雲星繚的聲音,和她腦子裡不斷迴響的聲音是一個音色。
季雨棠震驚地死死盯著床邊坐著的女人。
不,說她是女人並不貼切。
雲星繚長得雖然漂亮,但她的漂亮帶著一點稚氣,是不諳世事的那種純淨。
她更像被關在象牙塔裡,沒有被世界汙染過的長髮公主。
但事實上真的是這樣嗎?
季雨棠就是因為腦子不斷迴響的質問聲,才痛定思痛,決定脫離身處的泥沼。
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會給她魔音穿腦?
雲星繚歪了歪頭,一臉無辜地問,
“我怎麼了?”
季雨棠死死咬著泛白的唇,她渾身沒力氣,哪怕再用力也只在自己的唇上留下淺淺的一道牙印。
她閉上眼睛,再重複一遍,
“是你!”
除了這兩個字外,季雨棠什麼都沒有再說。
雲星繚微微彎了彎眉,
“我覺著那個鬱深像是對你有真感情,你說你要不要跟他走?”
“如果過了明天,你再後悔就晚了哦。”
季雨棠深吸了一口氣,雖然虛弱至極,但是她的眼神卻顯得極為剛毅。
她語氣中自然而然的帶上了濃濃的譏諷,
“呵,真感情?哪怕他對我有真感情,他這樣的人說的話做的事能信嗎?”
什麼叫做真感情?一個男人總是對一個女人以貶低羞辱為主,這叫做真感情?
“我姐姐出車禍的當天晚上,他在醫院的急救室外面,親手扇了我兩個巴掌。”
季雨棠眼中迸射出濃濃的恨意,
“他說我就是為了爬上他的床,才不擇手段的害死了我的姐姐,他說我心思惡毒,說就算我想盡一切辦法,他都不會多看我一眼。”
“他親口說的,說我噁心!”
“可我從來沒有對他有任何非分之想,在我的心目中,我一首就只把他當成我的姐夫。”
鬱深是他父親的徒弟,從小就跟著他的父親學習跆拳道。
所以鬱深和紀雨堂姐妹,算得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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