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盈直接耍賴地就想往地上躺,她現在肺如火燒,每喘一口氣喉嚨都乾澀發癢。
“想進二階段就不能懈怠,你們下午場是沒有能人,可上午場有,別的場地也有,還有專業體育生,你這點成績拿什麼跟別人比?你以為是每個場地平均抽人?怎麼可能?這可是有持槍權,能進異世的資格,你也不想提著一把槍剛進異世就死了吧?”
鮑盈本來因為喘得厲害而深深彎下的腰,聽到教官這話,猛地直了起來。
“下週,下週我一定跑進24分鐘。”
“那不行,下週要跑進22分鐘。”
“還有這樣加碼的?”
“過幾天第一批軍隊就進異世了,誰知道異世是什麼環境。
我們就按最糟糕的野外環境來估算,你的身體需要冗餘,需要能在更惡劣的條件下,仍保有接近現在的機動能力。
野戰部隊一部分要守邊境,一部分進異世,後備役要守城鎮,民兵要維護社群秩序,人手根本不夠用,你們這一批人員就是兵力的補充。
你們就是跟在現役後面的第二梯隊,甚至以後還要仰賴你們去探索異世開地圖,而你們卻只有這三個月的訓練時間。”
教官突然放低了聲音輕輕說道。
這並不是保密資訊,等人進入二階段在軍營裡也會知曉,只是現在說出來是為了給鮑盈上上壓力,以及正確認識當前局勢。
鮑盈靜靜地沒說話,抹了一把掛在眉毛上的汗珠子。
“那我努力試試看吧,爭取在週末的時候能跑進24分鐘,不要太為難我這個脆皮了,哪有一週跑完十公里的,你問問那些體育生誰能辦到。”
“好,這你說的啊,週五跑進24分鐘。”
“誒?我可沒說是週五!”
“你說的週末,週五不就是週末?週六週日那叫週末?行了就這麼定了,你休息好了就去單槓那邊,那裡有別的教官在等你。”
教官不再跟鮑盈爭論,拎著秒錶迅速溜了。
鮑盈無語了好一會兒,沒想到教官這麼狡詐居然抓她話裡漏洞。
但已經這樣了,再掙扎也沒意義,脆皮身體要在一個月內達到能進入二階段訓練的體能,只能下苦功。
鮑盈一邊想著要不晚上加個夜跑,一邊慢慢地向著單槓方向走去。
單槓那邊,等著她的教官帶來了沙袋,手腳都戴上,負重起立。
單人仰臥起坐就不練了,昨天已經見過她一口氣一百個的質量,腹肌核心都可以,在家維持練習就夠了。
但教官也沒放鬆要求,鮑盈的肌肉圍度讓人覺得她的潛力突出,要求手腳都戴雙沙袋,重量翻倍。
這個訓練練的是肌肉與神經的極限,肌肉灼燒,又酸又脹,提不起力氣。
鮑盈一邊練一邊在心裡吐槽,好在准許組間休息,一組十個,每四組休息兩分鐘,喝點飲料啥的。
為了轉移訓練帶來的精神痛苦,鮑盈在腦中盤算今晚在家得用烤箱做一批異獸肉乾,方便隨時在鍛鍊間歇補充兩根。
她的空間裡放著用一次性飯盒裝好的一碗碗紅燒醬香等重口味的異獸肉,但不方便拿出來吃,肉乾還是更省事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