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不了，在畜欄‘出售’活體動物，系統按數量和距離遠近收運費。”
“呵！要麼省錢，要麼省事！”
鮑盈秒懂，類比普快和高鐵唄。
“這樣一說的話，隔著千山萬水，還要傳送偷渡入境的外國人和國內的接應人是什麼居心不用多說了，有人進來就直接控制。若是光說不行動就打個暗標繼續觀察，要允許有的人就是有賊心沒賊膽純口嗨過嘴癮嘛。”
“明白。”
“外國人識別標籤還是撤掉，不要再用了，也不解釋，就讓公眾認為只是當時的一時權宜之策，驅趕外國人用的。”
“好的。”
“如此一來，偷渡進來的外國人才能安心潛伏下來，乖乖供養我嘛。”
鮑盈美滋滋地想著，越想越美得心裡冒泡。
天下財富盡歸己手，暴富，暴富。
三輪房車在泥濘路面跑了系統時間兩個小時，仍然沒走出雨帶，鮑盈的屁股都顛麻了，趁機做個試驗，車子不停繼續行駛，她自己返回畜欄再回來。
回到畜欄後，她還特意磨蹭了十分鐘才出去，還穿上了雨衣。
落地仍然是她的駕駛位。
“咦？沒把我撂外面？”
“有我在，錨點穩定，怎會把你撂外面？”
阿零平淡的聲音裡硬是讓鮑盈聽出兩分小得意。
鮑盈起身把雨衣脫了。
“若是換成普通民眾呢？”
“那不行，除非全民也開啟系統主腦，否則從生態場出來不會精準落在移動的載具裡。”
“那不行，現在會失憶會幻覺會曲解人意的人工大模型還能騙到投資和全民參與，你這天花板一拿出來，誰還搞？”
鮑盈略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而且我會死，我死了，全民系統就沒了，是不是？”
“是的。”
“所以更不能開啟全民系統主腦，該攀的科技樹就得去攀，一旦用慣了，又沒人知道我的存在，以為系統永遠在，那等我死了怎麼辦？系統戛然而止社會不就亂了？”
“明白，這話題我不會再建議了。”
阿零也停頓了一下。
“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多多進化，提升壽命上限，你活得長，身後的民眾才能充分利用系統在新土地紮根，等他們確實安頓好了，你才能走得放心，不是嗎？”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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