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蘇軟也便問出來了。
“什麼叫普通的答案？你怎麼會知道？”
這難道不是隻有穿越者才知道的暗號嗎？
顧星野看著蘇軟那副見了鬼的表情，不緊不慢地開口：
“寶塔鎮河妖，這是《林海雪原》裡楊子榮跟土匪對的黑話，看過這本書的人都知道。”
“奇變偶不變，高中老師教過你把它跟黑話混在一起，問法倒是挺新鮮。”
蘇軟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顧星野，嘴唇微張著，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他說的……都對。
那麼多穿越者暗號，她偏偏選了在這個時代，根本不是秘密的兩個暗號。
所以她費了那麼大力氣才見到沈慕白，為此還受了顧星野的懲罰，結果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沈慕白到底是不是穿越者？
這個問題，還有待考證。
蘇軟有種心死的感覺，她癱在椅子上，感覺身體都被掏空了。
顧星野看著她這副樣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蘇軟。
“軟軟。”
蘇軟沒反應。
“軟軟。”
他又叫了一聲，聲量大了些。
蘇軟還是沒動，雙眼無神，像一朵被霜打了的花，蔫蔫的。
顧星野沉默兩秒，伸出手，食指抵住她的下巴，輕輕抬起，力道不大，但卻透著股強勢。
“我跟你說話，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問沈慕白那兩句話？”
蘇軟終於回過神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眉廓鋒利，眉眼間帶著一種睥睨一切的氣勢，像是在說：你瞞不過我。
頂著男人審視的目光，她把心裡翻湧的情緒壓下去，頭腦風暴了一番。
不能說實話。
她不能說：我懷疑他是穿越的，那她自己的身份也暴露了。
蘇軟睫毛顫了顫，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然後小聲開了口，聲音軟軟的，怯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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