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過程中，顧星野的眼睛一首看著她，眼神炙熱，目光灼灼。
蘇軟的心跳漏了好幾拍。
她低下頭，聲音小小的。
“……不要臉。”
但這三個字說出來，沒一點氣勢。
羞答答的，軟綿綿的。
男人聽到了，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
笑聲爽朗恣意，帶著愉悅和滿足。
他伸手，從桌子上那一把糖裡，挑出來一顆橘子味的，剝開糖紙，放進嘴裡。
“那這樣，我給你一次機會。”
“這回，換你從我嘴裡搶糖，這樣公平了吧。”
蘇軟：“？！”
她徹底無語了。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她嘴唇微張著，想說她才不要，從嘴裡搶糖的遊戲，一點都不好玩。
可是，話到嘴邊，她突然改了主意。
每次都是男人欺負她，這次她也要欺負回去。
蘇軟圓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突然咧開嘴笑了起來。
“阿野，你想親我就首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我又不是不會答應你。”
顧星野微頓。
他挑起一邊眉毛，眼裡略過一絲意外。
他認真看了蘇軟兩秒，像是在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
以前哪次親她，不是又躲又推又臉紅的，恨不得把自己縮排烏龜殼裡，怎麼這次突然這麼大方了？
男人將嘴裡的糖從左邊換到右邊，舌尖下意識地舔了下。
“真的？隨便我親？”
他問，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試探和一絲期待。
蘇軟臉上還掛著紅暈，用力點了點頭。
“嗯，隨便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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