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腦海裡搜尋了一遍，也沒想起這個名字，完全沒一點印象。
蘇軟對孫妍也不算了解，她看向了沈慕白。
沈慕白開口：“孫柔她媽是我媽的遠房表妹，算起來她也是我表妹，隔了好幾層的那種。”
顧星野臉上沒什麼表情，看向蘇軟道：
“沒什麼印象，你繼續說。”
“嗯，她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然後我懟回去了，她就生氣了，後面她……”
蘇軟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小。
“她怎麼了？”
男人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危險的味道。
“她，她想抓我的臉……”
走廊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顧星野鬆開了她的下巴，轉頭看向沈慕白，眼神冷得瘮人。
“抓她的臉？”
沈慕白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平和。
“是，我剛好路過，攔下來了，讓她給蘇同志道了歉。”
顧星野聽完，沉默兩秒，然後他轉頭看向蘇軟。
“有人要抓你臉，你的第一反應是不讓我知道？”
蘇軟解釋，“不是，我是怕你誤會，以為我出來是來見沈政委。”
說到最後，她心虛不行，低下頭，聲音也越來越小。
“怕我誤會？”
顧星野重複了這四個字，突然笑了一聲。
那笑容又痞又冷，看著蘇軟後背發涼。
“蘇軟，你被人欺負了，怕我誤會？”
他伸手，掐住蘇軟後脖頸上的軟肉，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你說，你是不是傻？”
蘇軟被他捏住命脈，也不敢動，更不敢反駁。
她低著頭，耳朵紅紅的，像極了一隻犯了錯誤的小白兔。
“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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