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宴會廳這一片一下子安靜了很多。
孫妍的笑容僵在臉上，整個人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我，我是孫妍，是沈政委的表妹，顧，顧團，我們之前見過的。”
“哦？你就是孫妍。”
顧星野這才拿正眼看她，只是越看越厭惡。
孫妍嘴唇哆嗦著，“是，是我……”
男人開始翻舊賬，“你剛剛攔著我媳婦，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孫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顧星野那雙黑壓壓的眸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顧團不會是要給蘇軟撐腰的吧？
但這事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她已經道過歉了。
顧星野看著沉默不語的蘇柔，向前走了一步，聲音冷冽。
“不記得了？那我幫你回憶回憶。”
說著，他轉頭看向身後的蘇軟。
“軟軟，過來。”
蘇軟乖乖上前，站在男人身側。
孫妍以及那幾個小姑娘，這才注意到，顧星野身後還跟著一個嬌巧的小丫頭，長得可真漂亮，像瓷娃娃一般精緻可愛。
男人伸手，攬著蘇軟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然後，他重新看向孫妍。
“你剛剛要抓她的臉，有沒有這回事？”
孫妍的臉白得像紙。
“沒有，我沒有……”
那幾個姑娘縮在角落裡，一個個均露出震驚之色。
不是說顧團的媳婦欺負孫妍，怎麼現在，又變成孫妍欺負他媳婦，還要抓花她的臉？
顧星野呵斥：“當著沈政委的面，你還要撒謊？你父母教不好你，我不介意代勞，教你做人的規矩。”
孫妍嘴唇不斷地哆嗦著，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她向沈慕白投去求助的目光，希望他看在兩人是親戚的份上，他能幫幫自己。
但男人只是站在那，神色平靜，彷彿看不到孫妍的求助。
孫妍沒法，只能硬著頭皮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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