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裡深處，卻藏著另一股相反的悸動，期盼著他別再這般折磨人，盼著他更進一步，乾脆一步到位。
蘇軟的心早就亂了，就在這躲與盼之間，反反覆覆的拉扯。
顧星野終於往後撤了一點，用拇指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
“軟軟，咱們兩個現在這樣光著，是不是可以直入正題了？”
“正，正題？”
男人瞇起眼睛，笑得很壞。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就是那種……我動，你不動的正題。”
蘇軟“啊”了一聲，臉更紅了。
他幹嘛說出來呀，還不如直接做，她還能配合他，可現在，他非要說出來。
真是羞死人了。
顧星野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暗色濃了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暗湧，忽然話鋒一轉：
“不過我大人有大量，今天大發慈悲一回。”
蘇軟不明白他怎麼突然這麼說，疑惑不解地看著他。
男人重新拿起那套兔兔裝，在她面前抖開。
“買了總得穿一次吧？”
“穿上今晚就減免一次，這個承諾到現在還生效，你確定不穿？”
蘇軟一愣，這回她一秒都沒猶豫，一把抓住那套兔兔裝，聲音帶著顫音，又急又羞。
“我穿！我穿！我現在就穿！”
顧星野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快得幾乎看不見。
“乖，伸手，我親自幫你穿。”
蘇軟乖乖地舉起雙手，像幼兒園小朋友等著老師穿衣服一樣，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
整個人還光溜溜地貼在他懷裡，又要穿衣服，又躲不開他的視線，窘迫得睫毛一直在顫。
男人慢條斯理地幫蘇軟把兔兔裝套上，拉好拉鍊，繫好脖子上的小領結。
毛茸茸的布料堪堪遮到大腿根，白色的小尾巴綴在腰後，頭頂兩隻長長的耳朵豎起來，可愛得不像話。
他退後了半步，認認真真地打量了一番，然後心滿意足地笑了。
“真好看，以後多買幾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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