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軍區政治部的副主任，於副主任對文化建設一向重視。
欣賞著這幅軍民魚水情的壁畫，不禁嘖嘖稱讚。
“不錯。這壁畫是誰負責的？”
話音剛落，蘇軟還沒回話，周巖搶先一步開口：
“副主任，這幅壁畫的創作，是我們美工組的蘇同志負責的。”
“蘇軟同志辛苦了。”
於副主任朝她點點頭，目光又落回壁畫上，細細端詳。
“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客套話，蘇軟和站在於副主任身邊的沈月對視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
於副主任的目光，在壁畫上緩緩移動，最後停在了壁畫上的一隻茶杯上。
那裡有一朵小花，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花瓣是暗紅色的，形狀有些特別。
於副主任慢慢彎下腰，湊近了一些，仔細觀察著這朵小花。
越看，他的臉色越發有些不對勁。
周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他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依舊是一派恭敬的模樣。
“於副主任，這幅壁畫的主題是我們組長定的，具體細節是由蘇軟同志自由發揮。”
“自由發揮？”
於副主任重述了一遍這四個字，壓迫感漸增。
“是的，蘇軟同志來到我們組後，一向很有想法。她對細節的處理，也常有自己獨特的見解。”
蘇軟站在旁邊一聲不吭，就像是個木頭人一樣。
表面看著她拘謹木訥，實際上內心一點也不慌。
這都是計劃的一部分。
於副主任看了蘇軟一眼，問：
“蘇軟同志，茶杯上的那朵小花，是你畫上去的嗎？”
蘇軟點頭。
“是。於副主任，那個花紋有問題嗎？”
於副主任沒有回答她，而是朝著周巖和沈月的方向，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
“這幅壁畫暫時不能展出，需要進一步審查。”
周巖適時露出不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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