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想明白了，你做這些事，不是為了你自己。”
“你背後有人！”
周巖的肩膀，猛地一顫。
他張張嘴，想否認來著，但最終還是一言不發。
顧星野看著周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她逃不掉的，你心裡清楚，我也清楚。”
“周巖，不管她跟你說了什麼，給你了什麼承諾，這些我都不關心，我只關心一件事，你現在，還要不要替她扛？”
“陷害同事，反革命，牽扯敵特情報，這三條加起來，足夠你蹲牢子一輩子。”
“但只要，你把她供出來，那就是另一個說法——你是被人指使的。”
“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
說完這番話，顧星野沒有再開口，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周巖。
周巖手指攥成了拳頭，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足足過去了一分鐘，他始終低著頭，沒有說出那個名字。
沉默，有時候也是一種答案。
顧星野退後一步，轉頭看向於副主任。
“於副主任，您手下的人做錯事，剩下交給您處理。”
於副主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然後對趕來的保衛科人員吩咐。
“把周巖和趙幹事都帶回去，分別審訊。”
兩人被拖了下去。
於副主任看向顧星野，語氣複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昨天晚上。”
於副主任皺眉：“所以，將計就計？”
顧星野攤手，笑得人畜無害。
“我這人眼裡容不得沙子，尤其是把主意打到我媳婦身上的人。”
“我要是不整死他，我就不姓顧。”
於副主任愣了一下，看著這對佳偶握在一起的手，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呀你，沒結婚前就是個混世魔頭，怎麼結了婚，還是這麼混世。”
顧星野傲嬌回話，“這話，就當是您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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