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前不屬於他。
往後，更不可能。
有什麼東西，從一開始就錯過了。
他試過挽回，但不屬於自己的終究強求不來，再怎麼努力，也留不住。
沈慕白猛地停下腳步，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手，指節捏的發白。
沈月一臉茫然，“堂哥，你怎麼不走了，師長師政委還等著呢！”
過了好幾秒，沈慕白才開口。
說出的嗓音，乾澀無比。
“走吧。”
因為軍區大領導的介入，軍區門口很快恢復了秩序。
江念念也被一同驅散。
她有些不安，顧星野臨時回來是她沒料到的。
在她的計劃中，應該是蘇軟的壞名聲徹底傳來，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什麼樣的出身。
到那時，顧星野再回來。
可現在……變了。
江念念咬緊了牙，但很快又鬆開。
沒關係，她的目的已經達到。
謠言這東西，真真假假，一旦傳出去，就收不回來。
江念念心安理得地往文工團的方向走。
……
另一邊，顧星野拉著蘇軟的手，拐進了一間沒有人的器材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外面的世界被隔絕了。
顧星野鬆開她的手，轉過身，靠在門板上，面對著蘇軟。
他沒說話。
眼睛卻沒離開過她。
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看著，這個將近十天沒有見過面的小姑娘。
蘇軟也沒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站著，沉默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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