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眼睛會自動追逐那個人的身影，會下意識留意對方的一舉一動，會在她受旁人爭議討論的時候，義無反顧地挺身而出。
愛意從來都藏不住，從最開始便暴露無遺。
沉默就是答案。
沈月揉了揉眉心，一副頭疼的模樣。
“所以，堂哥你不否認，是真的喜歡蘇軟。”
沈慕白的視線，再次轉回不遠處的蘇軟身上。
他輕輕開口：“她很好，真的很好。”
“但她是顧星野的人，從我第一次遇見她，她就已經是他的了。”
沈月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堂哥……”
沈慕白轉過頭看著沈月，眼裡沒有悲傷，沒有不甘，甚至沒有情緒波動。
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說了一段輕描淡寫的話。
“小月，有些話說出來，就成了別人的負擔，不說出來就只是自己的事。”
“她不知道最好，她應該開開心心，不用為這件事煩惱。”
沈慕白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這次的笑容真切了幾分，那是一種帶著溫和，帶著剋制，又讓人心疼的釋然。
“堂哥，你不後悔嗎？”
“說了，還有機會，但不說，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她的想法。”
“後悔？”
沈慕白重複了這兩個字，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以後，後不後悔我不知道，但至少這一刻，我不想打擾到她。”
“她只是出現了，然後恰好被我看到，看到就記下，記下就再也放不下。從頭到尾，都只是我一個人的故事。”
“小月，有些喜歡並不一定要說出來。”
“說出來對誰都沒好處。她的心裡不是我，在那個男人沒有做錯事之前，我永遠也進不去。”
喜歡上一個已經有了歸宿的人，註定是痛苦的。
這個痛苦，他願意承擔。
沈月再開口時，聲音乾澀無比。
“那你以後怎麼辦？你今年二十六了，就這麼一直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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