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娘笑了。
她從櫃檯後面走出來，站在他面前，肚子早就平了，腰板挺得筆直，穿著乾淨的碎花布衫，頭髮梳得光溜溜的，整個人比五年前還年輕精神。
“當年我伺候你們一家老小，從早忙到晚，累出一身病，換來一紙休書。”她一字一句說，“現在我靠自己吃飯，鋪子是我的，兒子是我的，日子也是我的。你憑什麼？憑你那張臉？還是憑你那——”
“夠了！”前夫惱羞成怒，伸手就要拽她，“你別給臉不要臉——”
手還沒碰到她衣角，一股無形的力道就把他彈了出去，整個人摔出鋪子，四仰八叉躺在大街上。
圍觀的人鬨笑起來。
趙三娘站在門口，居高臨下看著他：“以後再敢來，我就報官。聽見了嗎？”
前夫灰溜溜爬起來，頭都不敢回，一瘸一拐跑了。
趙三娘轉身回去，繼續算賬，嘴角微微彎起來。
當年那個被休時只會哭的女人，早就不在了。
時光一晃十二年。
劉小石長成了十三歲的少年。他個子躥高了一大截，臉上還帶著點稚氣，但幹起活來已經像個大人了。每天上山砍柴。打豬草，都繞到桃樹這邊來，給蘇小雨澆水。除草，順便坐在樹根旁說會兒話。
“樹樹，今天我娘又唸叨你了，說過幾天帶你上山來拜拜。”
“樹樹，我在村口看見三娘嬸子了，她現在可神氣了，鎮上人都叫她女掌櫃。”
“樹樹，田嬸家的靈靈姐......有訊息嗎？”
蘇小雨的枝葉微微顫動。
靈靈。
那個能看見風的小丫頭，已經十二年沒有訊息了。
田大柱夫妻每年都來山上拜，求她保佑女兒平安。可修仙界不比凡間，入了仙門，就是另一條路了。回不來，是常態；能回來，是造化。
蘇小雨偶爾會問系統：“靈靈還活著嗎？”
系統每次都回答：【活著。練氣二層。】
再後來是：【活著。練氣三層。】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蘇小雨不再問了。
她只是一棵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偶爾飄一片葉子，落在田大柱夫妻的肩頭，算是回應他們的禱告。
那天，陽光正好。
蘇小雨正曬著太陽，聽著劉小石絮叨村裡的事，腦海裡突然炸起一道急促的提示音，震得她葉子都抖了三抖。
【叮——監測到賜福子女田靈靈魂力枯竭，生命體徵消失，即刻結算雙重返利！】
】。層三氣練：界境為修，歲51年，靈靈田【
】。為修年51：利返數壽【
】。為修年001：利返亡死期氣練【
】。為修年511：利返計總【
】！年241：為修總前當主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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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之外意是，為修年五十一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