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滾。”
沈昭的臉色終於掛不住了。
他站在門口，拳頭攥得咯咯響，但到底不敢發作——
林晚星雖然是築基初期，但她兒子是金丹期，她師父是化神期。
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這裡鬧事。
他悻悻地走了。
但沒過幾天，他又來了。
這次他換了個思路——不找林晚星，找林朝夕。
他在林朝夕去藏經閣的路上堵住了他。
“你就是林朝夕？”沈昭蹲下來，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藹可親，“我是你......我是你孃的老朋友。你娘有沒有跟你提過我？”
林朝夕看著他，目光平靜得不像一個九歲的孩子。
“你是沈昭。”他說，“十五年前當眾撕毀婚約，羞辱我孃的那個。”
沈昭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
“我娘說過，不許跟你說話。”林朝夕繞開他，繼續往前走，“再見。”
沈昭站在原地，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不死心。
過了幾天，他跑到主峰腳下，對著山門大喊：“林朝夕是我的兒子！我是他爹！”
這一嗓子，把半個宗門的人都喊出來了。
弟子們從四面八方圍過來，看熱鬧的看熱鬧，嗑瓜子的嗑瓜子。
“真的假的？林朝夕是沈昭的兒子？”
“不能吧？當年可是他把林師叔的婚約撕了的。”
“這人臉皮也太厚了......”
沈昭站在山門下，振振有詞：“當年我和林晚星有婚約在身，雖然後來解除了，但解除之前我們已有夫妻之實。林朝夕的年紀對得上，他就是我兒子！”
人群裡有人信了，有人不信，議論紛紛。
訊息傳到林晚星耳朵裡，她氣得渾身發抖，摔了手裡的針線筐就要衝出去。但林朝夕拉住了她。
“娘，別去。”九歲的少年拉住母親的手，聲音平靜，“讓他鬧。鬧得越大越好。”
“可是——”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打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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