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來了打起來了！”蘇小雨激動得差點沒控制住本體晃葉子。
但讓她意外的是——
這兩個元嬰期的大妖，打架的時候居然格外有素質。
大招全往遠處的空地上甩。黑熊的拳頭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離桃樹足足有五丈遠。蛇七的毒霧噴出去，全被風吹到另一邊，半點沒沾到桃樹葉子。
連走位都特意繞著桃樹三米遠，生怕撞歪了樹幹。
蘇小雨看得目瞪口呆。
“臥槽？”她在心裡驚歎，“這些毛茸茸居然比人類講規矩多了？”
【妖獸世界強者為尊，但也認死理。】系統解釋道，【這樹是無主之物，桃子是目標。毀了樹誰都沒得吃，自然要避開。這是刻在骨子裡的生存本能。】
蘇小雨沉默了。
她想起當年那個瘋子。
上來就殺人，上來就毀樹。劉小石那麼大年紀了，一巴掌拍死。趙三娘手裡還攥著糕點，一刀砍了。趙承安自爆金丹，連個渣都沒剩。
人不如妖。
“系統。”
【在。】
“你說得對。”蘇小雨的聲音很輕，“有些時候，妖比人講規矩。”
系統沒敢接話。
大戰從清晨打到日落。
十幾個妖修打得兩敗俱傷，滿地都是斷掉的獠牙和碎鱗片。黑熊渾身是傷，左眼腫得只剩一條縫，右胳膊上被蛇七咬了兩個血洞，還在往外滲血。
但他贏了。
蛇七被打回原形，變成一條手臂粗的小蛇，癱在地上奄奄一息。其他妖修更慘，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呻吟聲此起彼伏。
黑熊拄著狼牙棒，一瘸一拐地走到桃樹下。
他抬起頭，準備享受勝利果實。
然後他愣住了。
樹上光禿禿的。
別說靈桃了，連個桃核都沒剩。原本掛著一百顆果子的枝椏，現在只剩幾片葉子在風裡晃悠。
“......”
黑熊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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