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陛下天資聰穎
趙桓的臉色白了。
“朕告訴你。”蘇小雨站起來，小小的身子站在椅子前面，仰著頭看著比她高出一個頭的趙桓，“朕坐在這裡，不是因為朕比你聰明，也不是因為朕比你強壯。朕坐在這裡，是因為太上皇讓朕坐在這裡。你不服，去找太上皇說。在朕面前，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趙桓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往後退了一步，撞翻了後面的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響。
“臣......臣知錯。”他的聲音在發抖。
蘇小雨看了他一眼，坐下來。
“上課。”
但真正讓趙桓閉嘴的，不是道理，是拳頭。
那天下午，太傅告假，上書房沒人管。趙桓帶著幾個跟班，把蘇小雨堵在了從御書房回寢宮的路上。
“陛下，臣有件事想跟您商量。”趙桓站在路中間，雙手抱胸，嘴角掛著笑。
蘇小雨停下腳步，看著他們。
“什麼事？”
“臣覺得，陛下還小，朝政上的事，怕是處理不來。臣的父親靖王，是太上皇的親弟弟，有經驗，有人望。不如讓臣的父親來輔政，陛下安心讀書，豈不兩全？”
蘇小雨看著他，忽然笑了。
“趙桓，這話是你自己想的，還是你爹教你說的？”
趙桓的笑容僵了一下：“陛下，臣——”
“你回去告訴你爹。”蘇小雨的聲音忽然冷下來，“朕的朝政，自會有人處理。用不著他操心。”
趙桓的臉色變了。他往前逼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小雨。
“陛下，您才五歲。您知道什麼叫朝政嗎？您知道這天下有多少州府嗎？您知道邊關的軍餉怎麼發嗎？您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坐那個位子？”
蘇小雨仰著頭看著他。
五歲的孩子，面對一個十三歲的少年，身高差了將近兩尺。但她沒有後退一步。
“憑朕是皇帝。”她說，“就憑這個。”
“皇帝？”趙桓冷笑，“您這個皇帝，不過是撿來的。太上皇的兒子們都死光了，才輪到您。您以為您真的是——”
他沒有說完這句話。
因為蘇小雨出手了。
她體內儲存的五年修為，在這一瞬間灌注進拳頭裡。那是練氣二層的靈力，不多，但對付一個十三歲的普通少年，綽綽有餘。
一拳砸在趙桓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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