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墨塵就引著蘇小雨往巷子深處走，腳步輕快，嘴裡還不停熱情地介紹著自家情況，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藏著一絲不甘：
“前輩，您也知道，這流雲坊市看著熱鬧，實則都是按家族聚居的，各大修真家族佔著內城核心，我們這些旁支子弟，只能擠在內城邊緣。
弟子是李家旁支，當年還算運氣好，測出有煉丹天賦，才被允許進本家學了幾年煉丹術。”
他嘆了口氣，搓了搓手，神色黯淡了幾分：
“可李家有規矩，子弟十八歲前必須突破到練氣六層，才能繼續留在本家修煉，享受家族資源；
若是達不到，就只能搬出本家，專心為家族繁衍後代，撐起旁支的香火。
弟子當年資質太差，是五靈根，修煉速度慢得像蝸牛，十八歲時才練氣西層，只能搬出本家，
這一熬就熬到了六十多歲，如今還是練氣五層，這輩子怕是沒機會回本家了。”
蘇小雨靜靜聽著，偶爾點頭，心裡瞭然——
五靈根確實是修真界最差的靈根，修煉速度慢，能練到練氣五層，還能學會煉丹，己是不易。
李墨塵又絮絮叨叨地說起來，語氣裡滿是苦澀：
“弟子成婚早，內子叫柳婉清，當年也是練氣五層的修為，比弟子還高些，我們倆當年也算情投意合。
可這些年，為了生個有靈根的孩子，內子接連生了三個，都是凡人，半點靈根都沒有。
她也因為生育傷了根基，修為一路掉到了練氣三層，如今都五十五歲了，身子也大不如前，說什麼都不肯再生了。”
“前輩您不知道，修真者生凡人孩子，不僅耗心神、傷根基，還會折損壽元。
內子為了這三個孩子，壽元都少了十幾年，我看著心裡又疼又急，可又沒辦法——
若是沒有有靈根的子嗣，我們這一脈，到下一代就徹底淪為凡人了。”李墨塵說著，眼眶微微發紅，語氣裡滿是無力。
說話間，兩人就走到了一座小巧的院落前，
青磚院牆，木門斑駁，院子裡種著幾株不起眼的靈草，角落裡搭著一個簡陋的煉丹棚，棚子外堆著一些乾枯的藥渣，
看得出來，李墨塵平日裡確實經常煉丹。
李墨塵連忙上前推開木門，朝著院子裡喊了一聲：“婉清，我回來了，還帶了一位前輩過來！”
院子裡正晾曬靈草的柳婉清聞言，首起身看過來，
當她的目光落在蘇小雨身上時，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只見蘇小雨衣著素雅，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眉眼清秀，氣息內斂，
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前輩”，反倒像個剛入門的小修士。
柳婉清心裡咯噔一下，快步走過來，一把拉住李墨塵的胳膊，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怒火和委屈：
“李墨塵！你糊塗啊！你都六十多歲的人了，怎麼還幹這種糊塗事？！
我為了給你生三個孩子，修為掉了兩層，壽元折了十幾年，
”！？嗎我起得對你！？子孩生你給讓想還，來回娘姑小個麼這騙然居，好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