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瑤看著陳錦風眼底的算計,心中瞭然,卻依舊搖了搖頭,語氣不容置喙:
“我說過,此事不能說。但我可以向各位立下軍令狀……
若是五年之內,這次的投入沒有看到成效,陳家未能得到實質性的提升,我自願退位,
辭去家主之位,前往老宅擔任鎮宅太上長老,從此不再過問家族事務,由族中重新推選家主。”
這話一齣,議事堂內瞬間安靜下來,眾長老臉上滿是震驚……
立下如此軍令狀,可見陳錦瑤對這次機遇的篤定,也可見她的決心。
陳錦風也愣了一下,隨即眼珠一轉,立刻改變策略,以退為進,語氣看似緩和,實則暗藏心機:
“大姐,你言重了。
你乃是金丹中期修為,有你當家主,在外行走,無論是面對其他家族,還是坊市的修士,都有足夠的威懾力,這對陳家來說,至關重要。
可若是你真的退位,讓清鳶丫頭當家主,她不過是築基後期修為,年紀尚輕,資歷不足,
其他家族只會以為我們陳家無人可用,到時候,只會被人輕視,甚至欺壓。”
他這話看似是為陳家著想,實則是在暗示,若是陳錦瑤退位,最合適的人選便是他這個金丹初期的二長老,而非陳清鳶。
畢竟,陳清鳶是陳錦瑤的女兒,若是她當家主,只會延續陳錦瑤的風格,對他沒有半點好處。
一旁的陳清鳶聞言,立刻站起身,神色平靜,語氣恭敬卻堅定:
“二長老多慮了,我從未想過要當家主。若是母親真的退位,我願意擔任家族長老,輔佐新的家主,打理家族事務,絕不會給陳家丟臉。”
她心思通透,自然看穿了二長老的算計,也不願因為家主之位,讓家族內部產生更多矛盾,更不願辜負母親的信任。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一道蒼老卻威嚴的聲音從議事堂外傳來,帶著金丹後期修士獨有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議事堂:
“吵什麼?陳家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眾人聞言,連忙起身躬身行禮,神色恭敬,連大氣都不敢喘……
來者正是陳家老祖,陳蒼,也是陳錦瑤和陳錦風的父親,修為早己達到金丹後期,是陳家的定海神針,
平日裡常年閉關,極少過問家族事務,今日卻被議事堂的爭吵驚動了。
陳蒼緩步走進議事堂,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陳錦瑤和陳錦風身上,語氣威嚴:
“發生什麼事了?為何在議事堂內爭執不休,鬧得沸沸揚揚?”
陳錦風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臉上露出委屈的神色,語氣急切地說道:
“父親,您來得正好!
大姐要動用家族七成的家產,足足一百五十萬下品靈石去買一樣東西,
我們問她買什麼,她卻神神秘秘的,什麼都不肯說,只說是陳家的機遇。
這麼大一筆靈石,若是出了差錯,陳家就徹底完了,我們勸說她,她卻還要立下軍令狀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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