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呢？】
“現在覺得，套路之所以是套路，是因為它確實爽。”蘇小雨在心裡樂呵呵地說，“我也是經歷傻X店員打臉環節的人了，人生完整了。”
掌櫃的動作很快。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他就親自捧著一個小小的儲物袋回來了，雙手遞到蘇小雨面前，態度恭敬得像在伺候老祖宗。
“前輩，這是一百二十顆中品靈石。多出來的二十顆，是晚輩替那不懂事的小子給您賠罪的。今日之事，是凌雲閣的不是，前輩大人大量，千萬別往心裡去。”
蘇小雨接過儲物袋，神識掃了一下。果然，一百二十顆中品靈石，整整齊齊地碼在裡面，靈力濃郁得幾乎要溢位袋口。多出來的二十顆，按市價就是二十萬下品靈石。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剛好夠她肉疼的那部分。
她看了掌櫃一眼。這個中年人，金丹初期，嘴角帶著笑，眼神里全是精明。二十顆中品靈石買一個元嬰期修士的諒解，這筆買賣不虧。她心裡清楚，但沒說什麼。
“掌櫃的，你是會做人的。”蘇小雨把儲物袋收起來，語氣淡淡的，“行，這事翻篇了。”
掌櫃鬆了口氣，笑容真誠了幾分。“多謝前輩。前輩還要看飛舟嗎？晚輩親自給您介紹。”
蘇小雨點了點頭，把那艘繳獲的二手飛舟拿出來，放在櫃檯上。“這個，你們收多少？”
掌櫃接過去，仔細端詳了一番，又讓身後的煉器師確認了一遍，然後報了個價：“九十萬下品靈石。”
蘇小雨挑眉。九十萬？她本以為能賣個六七十萬就不錯了。看來這艘飛舟的品相確實好，而且掌櫃的有意巴結她，價格給得很實在。
“九十萬……”她沉吟了一下，“那我再加三十萬，換一艘新的，夠嗎？”
掌櫃連忙擺手。“哪兒能讓前輩再加那麼多？前輩把這艘飛舟留下，再加十萬就行了。”
蘇小雨看著他，忽然笑了。“掌櫃的，你是會做生意的。”
掌櫃嘿嘿一笑，不接話。
掌櫃帶著蘇小雨走到後面的展示廳。這裡比前面的大堂寬敞得多，幾艘飛舟懸浮在半空中，下面用陣法託著，緩緩旋轉，像展覽館裡的藝術品。
蘇小雨的目光從它們身上掃過。有銀白色的，有青色的，有赤紅色的，還有一艘通體漆黑的，安靜地懸浮在角落裡，不顯山不露水，但莫名地吸引人。
“前輩，這幾款都是我們凌雲閣最新出品的。”掌櫃指著那艘銀白色的，“這款速度快，日行三萬裡，但內部空間小一些。”又指著那艘青色的，“這款防禦強，自帶陣法能扛金丹期全力一擊。”最後指著那艘黑色的，“這款是綜合性能最好的——日行兩萬五千裡，內部刻錄了空間拓展陣法，居住舒適。很多前輩都喜歡這款。”
蘇小雨走到那艘黑色飛舟前面，伸手摸了摸。表面冰涼光滑，像某種金屬，又像玉石，質感很好。靈力探進去，流暢無阻。
“能進去看看嗎？”
“當然。”掌櫃連忙開啟艙門。
蘇小雨彎腰走進去，眼前豁然開朗。從外面看只有三丈長，裡面的空間卻足有上百平方，被分成了好幾個區域。
修煉房——地上鋪著聚靈陣的蒲團，靈氣濃度比外面高出一倍。
煉丹房——一個小小的丹爐嵌在臺面上，旁邊有排風陣法。
煉器房——鐵砧、錘子、淬火槽一應俱全。
還有臥房、廚房、書房，甚至一個小小的會客廳。
每個房間都很緊湊，但該有的一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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