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狠角色。”
“好。”蘇小雨說，“我幫你。”
她抬手一抓，男店員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地上提起來，扔在女店員面前，像一袋垃圾。
“交給你了。”
女店員站起來，握著刀，一步一步走向男店員。男店員趴在地上，看著那把刀，瞳孔縮緊了。
“你、你敢——”他色厲內荏地吼道，“我是築基期修士，你一個練氣期的賤婢——你敢殺我？”
女店員沒有回答。
她舉起刀，用力捅了下去。
“噗——”
刀尖從男店員的胸口穿進去，又從後背穿出來。男店員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張著，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然後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血從傷口湧出來，在青石板地上漫開，紅得刺眼。
女店員鬆開刀，退後兩步，渾身都在發抖。她沒有哭，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氣，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蘇小雨站在旁邊，看著她，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女店員才緩過來。她轉過身，對著蘇小雨跪下，磕了三個頭，額頭磕在青石板地上，咚咚響。
“晚輩周若，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前輩的大恩大德，晚輩今生今世無以為報。前輩若不嫌棄，晚輩願為奴為婢，任由差遣。”
蘇小雨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你想好了？跟著我，未必比在凌雲閣安全。”
周若抬起頭，嘴角還掛著血，但眼神堅定。“晚輩想好了。比起被這種人渣惦記，跟著前輩反而更安全。”
蘇小雨笑了。“倒是個明白人。”
她從儲物袋裡拿出一瓶療傷丹，扔給周若。“把傷處理一下。明天一早出發。”
周若接過丹藥，愣了一下。“前輩要帶晚輩一起走？”
“不然呢？”蘇小雨轉過身，朝巷子外面走去，“你殺了人，凌雲閣你是回不去了。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兒，明天就得被人抓去抵命。”
周若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她擦了一把臉，連忙爬起來，跟在蘇小雨身後。
走了幾步，蘇小雨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巷子裡那具屍體。
“系統。”她在心裡喊了一聲。
【在。】
“你剛才問我，為什麼不今天出發。”
【嗯。】
“這就是原因。有些事，老天爺非要你遇上了，你就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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