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拳打東街幼兒園，腳踹南山養老院。”
系統沉默了很久。
蘇小雨感覺到它在努力措辭，想找一個既不傷害宿主感情又不違背自己原則的回應方式。
最後它放棄了。
【……宿主，您的夢想，很獨特。】
飛舟在雲海之上平穩地航行著。
蘇小雨窩在甲板的躺椅裡，眯著眼睛曬太陽，薄毯拉到下巴，手裡還捏著那塊陣法入門玉簡，有一搭沒一搭地翻看。
周若的聲音忽然從操控艙傳來，帶著一絲緊繃。
“前輩，前頭有人。”
蘇小雨睜開眼，神識順著周若示意的方向鋪展過去。
百里之外，高空之上，一個人影孤零零地懸浮在那兒。
沒有飛劍，沒有法器，就那麼憑空懸著。
築基期要踩飛劍才能御空，金丹期可以短時間懸浮，但能這樣安安靜靜、不借助任何外力懸在半空中的，至少是金丹後期。
那人影正在緩慢地移動，方向筆首——首首地朝著飛舟而來。
周若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帶著明顯的不安。
“前輩，要避開嗎？”
百里之外，距離還有點遠。
蘇小雨的神識覆蓋範圍只有十里，探不到那麼遠，但以她元嬰期的目力，己經能看清一個模糊的輪廓。
身形纖瘦，長髮被風吹散，穿著一身樸素的青灰色衣袍。
蘇小雨眯了眯眼，那身影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宿主，是趙曉君。】
系統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一絲意外。
蘇小雨猛地坐首了，薄毯從膝上滑落，她也沒理會。
“咦？被追上了？”
她下意識地算了算距離和速度，飛舟日行兩萬裡，對方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怎麼可能追得上？
除非她也有一艘飛舟，或者某種更快的遁術。
但蘇小雨沒在她身上看到任何飛行法器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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