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爹是個騙子，親爹在外面還有一個家，親爹把她和她娘當傻子一樣騙了二十年，她還替那個人渣流了那麼多眼淚、傷透了心。
男人？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任何一個男人了。
蘇小雨笑了，笑眯眯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正好。”
段皎月愣住了。
段青檸也愣住了，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如果不是蘇小雨剛剛救了段皎月的命，段青檸的手己經按在劍柄上了。
蘇小雨放下茶杯，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玉瓶。
不是之前那個藥瓶，是新拿出來的，瓶身不大，裡面裝著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青色，像春天枝頭最嫩的那片葉子被搗成了汁。
“你看看這個。”
她把玉瓶遞給段青檸。
段青檸接過來，拔開瓶塞，沒有湊近聞，只是將瓶口微微傾斜，讓裡面的液體在燭光下映出光澤。
她的靈力探入瓶中，下一瞬，她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這……陰陽……”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驚動了什麼，“陰陽靈液？”
段皎月好奇地湊過來，也探入一絲靈力感受了一番。
她不像母親那樣見多識廣，只感覺到瓶中的液體蘊含著極其濃郁的生機，像是春天所有的生命力都被濃縮進了這一小瓶裡。
“娘，陰陽靈液是什麼？”她問。
段青檸沒有立刻回答。
她把瓶塞蓋好，將玉瓶輕輕放在桌上，聲音恢復了平靜。
“傳說上古時期，元鳳有感於天地間的陰陽二氣，感而有孕，生下了金翅大鵬和孔雀。那不是與任何雄性交合，是天地間最本源的力量——感陰陽，而有孕。”
她的目光落在那隻玉瓶上，“這瓶靈液，蘊含的氣息與傳說中的陰陽二氣極其相似。月兒，你若喝了這個，應該也能……感而有孕。”
段皎月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當真？”她的聲音又急又亮，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段青檸沒有首接回答，看向蘇小雨。
蘇小雨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解釋，但那一個點頭比任何解釋都有力。
段皎月沒有再問。
她拿起桌上的玉瓶，拔開瓶塞，仰頭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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