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這裡，語氣淡淡的，像在講別人的事。
蘇小雨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
“那行。以後，你每個月支取一塊中品靈石做月例。”
周若猛地抬起頭。
“一塊中品靈石？那是一萬下品靈石——”
“我知道。”蘇小雨打斷她，“我給的，你拿著。沒人敢搶。”
周若的眼眶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不用”，想說“奴婢不需要這麼多”，想說自己吃前輩剩飯就夠了、住前輩的飛舟就夠了、用前輩不要的蒲團修煉就夠了。
但對上蘇小雨那雙平靜的眼睛，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還有。”蘇小雨的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吃飯別吃剩的。以後我吃什麼你吃什麼，別跟我說‘奴婢不餓’。”
周若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她低下頭，用袖子飛快地擦了一下，聲音有些發澀。“是。謝謝前輩。”
蘇小雨沒有再說什麼，夾起一塊桂花糕遞過去。
“嚐嚐。你不是說這家的桂花糕好吃嗎？”
周若接過桂花糕，咬了一口。
甜絲絲的，軟糯糯的，桂花的香氣在嘴裡散開。
她低著頭嚼著，眼淚又掉下來了，但這次她沒有擦，任由它們滑過臉頰滴在衣襟上。
蘇小雨住進了正房。
白玉床，聚靈陣，靈茶靈花，樣樣齊全。
她在屋裡轉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把儲物袋往床頭一放，整個人往床上一倒，白玉床的聚靈陣自動啟動，溫潤的靈氣從身下湧上來，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周若沒有選正房旁邊那間耳房，挑了東廂房。
離正房近，方便伺候，又不打擾前輩休息。
廂房比正房小一些，但也有白玉床和聚靈陣，佈置得清雅整潔。
這比她在凌雲閣的大通鋪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可如果要說，她還是更喜歡飛舟上那個小房間。
因為那地方是屬於她的小地盤。
系統在蘇小雨腦海裡開了腔。【宿主，您可真大方啊。一個月一萬下品靈石，您就不心疼？】
蘇小雨躺在白玉床上，翹著二郎腿，語氣隨意得像在嘮家常。
“我感覺花得很值啊。現代那種全能型特助，你猜月薪多少？好幾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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