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王懷瑾後來真的當官了。
她沒有靠蘇家的關係，沒有靠姐姐的名聲，從最底層的小吏做起，一步一步往上走。
每到一個地方，她都像蘇曉雲那樣蹲在地頭看土質，站在河邊試探水流，跟老農聊天，跟工匠請教。
她的政績不輸給蘇曉雲，但名聲沒有蘇曉雲大。
她不介意。
她說：“姐姐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路走寬了，走的人多了，就不需要領頭羊了。”
王懷瑜不喜歡當官。
她喜歡畫畫，從會拿筆就開始畫，畫山，畫水，畫人，畫花鳥蟲魚。
畫到廢寢忘食，畫到墨汁沾到臉上都不知道。
王婉月沒有攔她，說：“你喜歡什麼，就做什麼。只要不做壞事就行。”
王懷瑜後來以畫入道了。
她的畫不僅僅是畫，是道的載體。
她畫的山能讓人身臨其境，她畫的水能讓人聽見潺潺的流水聲，她畫的花能聞到香氣。
有人出一萬兩銀子買她一幅畫，她不賣。
她說：“我的畫不是賣錢的。是給人看的。看了開心就好。”
王懷珠喜歡做生意。
她從小就表現出驚人的商業天賦，八歲那年用自己的壓歲錢倒騰了一回藥材，淨賺二百兩。
王婉月沒有罵她，反而給了她一筆啟動資金。
“去做。賠了算孃的，賺了算你的。”
王懷珠沒有賠過。
她後來接手了王婉月的一部分產業，在她的經營下，那些布莊、糧鋪、茶行、碼頭的生意翻了好幾倍。
她把賺來的錢拿出一部分捐給蘇曉雲，說：“姐，你拿去建設蘇城。不夠了跟我說。”
王懷真是五個孩子中最安靜的一個。
她話不多，總是一個人待在角落裡看書。
她看的不是西書五經，不是詩詞歌賦，是醫書。
《黃帝內經》《傷寒論》《本草綱目》，翻來覆去地看，看得書頁都捲了邊。
王婉月問她：“你想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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