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價每次都只比趙曉君多一萬，不急不慢，像在試探趙曉君的底線。
趙曉君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手上沒停。
“十六萬。”
“十七萬。”
“十八萬。”
“十九萬。”
“二十萬。”
趙曉君的手停住了。她盯著靈光屏上那個“二十萬”的數字，沉默了好幾息。
然後她把玉牌放下了。
蘇小雨偏過頭。“不買了？”
趙曉君搖了搖頭，聲音平穩，但眼底有一絲不甘。
“超過二十萬，溢價太嚴重了。金紋玄鐵雖然稀少，但青雲坊不是大城市。等到了更大的坊市，肯定也能買到。沒必要在這裡跟人硬拼。”
她頓了頓，嘴角扯了一下，“而且，那個人明顯在抬價。我不確定他是真的想要，還是專門針對我。”
蘇小雨看著她，點了點頭。“行。這個你自己安排就行。”
她的語氣輕鬆，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不是她不在乎，是她相信趙曉君的判斷。
趙曉君比她在行這些事，她沒必要指手畫腳。
金紋玄鐵最終以三十萬下品靈石的價格成交。
買主是那個灰袍男人。
趙曉君看了一眼那個方向，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己經涼了，她沒在意。
金紋玄鐵沒了，但飛舟的升級方案不止一種。
她可以換另一種材料，雖然效果差一些，但也能用。她不會因為一次失敗就亂了陣腳。
這時候，拍賣行的侍者敲響了五號包間的門。
周若去開門，一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年輕男子端著托盤站在門口，托盤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玉瓶，瓶口封著靈蠟，側面刻著“碧落靈水”西個字。
“前輩，您拍下的碧落靈水。請驗收。”
蘇小雨接過來，拔開瓶塞聞了聞。
一股清冽的氣息從瓶口湧出，像山澗裡的泉水，帶著淡淡的草木香。
她點了點頭，把玉瓶收進儲物袋，又從儲物袋裡摸出兩萬下品靈石，放在托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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