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三個字，說了等於沒說。
沈月瀾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審視，但沒有追問。
她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句。
“行。如果不成，雙倍賠償我。”
語氣平靜，像在談一樁再普通不過的生意。
蘇小雨笑了，笑得很自信。
“別說雙倍，十倍賠償給你。”
不是吹牛，是真的有底氣。
她的賜福桃子汁，讓上古異種的幽影貓一胎懷了十二隻，一隻尋寶鼠算什麼？
沈月瀾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你確定？”
蘇小雨輕哼一聲。“你不信，可以不交易。”
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姿態拿捏得很到位——不急，不慌，不在乎。你愛買不買，反正方法在我手裡。
沈月瀾看著蘇小雨的表情，看了幾息。
她見過很多商人，有的吹得天花亂墜，有的藏得嚴嚴實實，有的欲擒故縱，有的以退為進。
蘇小雨不像任何一種。她的自信不是裝出來的，是那種“我有好東西，你不信拉倒”的篤定。
沈月瀾信了。
“把那隻小老鼠拿出來。”蘇小雨放下茶杯。
沈月瀾從靈獸袋裡取出一隻小東西。
拍賣會上那隻尋寶鼠，巴掌大，灰白色的毛，臉圓圓的，兩隻耳朵又大又薄，像兩片葉子豎在頭頂，一動一動地轉著，像是在捕捉空氣中的每一絲資訊。
它的眼睛黑溜溜的，亮得像兩顆剛被擦乾淨的玻璃珠，透著一種狡黠的機靈。
蘇小雨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這不就是老鼠嗎？”她的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沈月瀾的表情僵了一瞬。
“是尋寶鼠。”她糾正道，語氣嚴肅得像在糾正一個犯了錯的學生。
蘇小雨沒有跟她爭。
她從袖中摸出一瓶賜福桃子汁，拔開瓶塞，倒了一小碟。
靈液青翠，散發著清甜的香氣。
尋寶鼠的鼻子抽動了一下，兩隻大耳朵刷地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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