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青雲坊雖然不大，但靠著你這一身本事，將來未必不能闖出一片天地。”
趙曉君笑了。
不是客氣的那種笑，是那種“終於有人說中了我的心事”的釋然。
“晚輩也是這麼想的。”
蘇小雨靠在船舷上，看著遠處翻湧的雲海，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個唐一鳴二號呢？這幾天沒來找你？”
趙曉君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來找了。每天都來。晚輩去買材料，他跟在後面付錢。晚輩去吃飯，他跟在後面結賬。晚輩去逛坊市，他跟在後面提東西。”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唸一份購物清單，“晚輩不收，他就放在櫃檯上走。晚輩不收也不行，掌櫃說‘那位客官己經付過了’。”
蘇小雨笑了。
“所以你收了？”
趙曉君的嘴角抽了一下。
“前輩說，可以瞧不起狗男人，但不能瞧不起錢。晚輩覺得很有道理。”她的語氣一本正經，但耳尖微微泛紅。
蘇小雨看著她那副“我只是看在錢的份上”的表情，笑出了聲。
“行。不收白不收。他愛當冤大頭，就讓他當。”
那幾天，蘇小雨在擺爛的同時，也看了一場好戲。
唐一鳴二號像是鐵了心要贖罪，每天雷打不動地出現在趙曉君面前。
不是糾纏，是“默默地付出”。
“可惜，看不到他們倆的結局了。”蘇小雨跟系統感慨了一句。
【宿主，您可以留下的。又不急這一時。】
“不要。看戲哪兒都能看，報仇迫不容緩。”
蘇小雨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她在青雲坊己經待得夠久了，飛舟升級了，洞天碎片買了，靈石賺了，修為漲了。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真的不想走了。
離開那天，蘇小雨本想悄無聲息地走。
天不亮就起來，行李早就收拾好了，飛舟也預熱過了。
她甚至讓周若把艙門提前開啟，打算摸黑溜出去。
可她剛推開客院的院門，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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