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跟那個人有過交集，哪怕只是一面之緣，都能順著因果線找到她。】
蘇小雨坐首了身子。
“不同世界都能追蹤？這個修真界和——別的世界？”
【嗯。宿主，這個修真界算是中千世界。比它大的有大千世界，比它小的有小千世界。世界與世界之間隔著混沌海，尋常手段根本無法跨越。但因果線可以。因果不受世界壁壘的限制。】
蘇小雨心頭一動。
“那我原來的那個現代世界，跟這個修真界，有聯絡嗎？”
【有的。宿主原來的那個世界，是這個中千世界下面連著的小千世界。
不是平行的，是巢狀的。
就像一棵樹——大千世界是樹幹，中千世界是樹枝，小千世界是樹葉。您從樹葉來，要到樹幹去，中間隔著一根樹枝。不遠，但也不近。】
蘇小雨沉默了片刻。
“那個術法，怎麼賣？”
小桃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小心翼翼，像是在試探。
【五千……年修為。】
蘇小雨的牙磨得咯咯響。
“五千？你搶劫啊？買一個術法要五千年修為，想要修煉到圓滿，是不是還要再收個幾千年？你是想把我的修為——好不容易積攢的修為——全部花光嗎？”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淬過火的鐵，燙得人不敢靠近。
小桃的聲音小了幾分，帶著一絲心虛。
【宿主，宿主，您別生氣。我出價，您可以還價的呀。】
蘇小雨呵呵笑了一聲，那笑聲冷颼颼的。
“十年。”
小桃炸了。
【十年？！宿主，您就算還價也不能還成這樣啊！十年修為，連這本功法的扉頁都買不起！】
“你自己先漫天要價的。五千年？你怎麼不要五萬年？”
蘇小雨靠在洞壁上，翹起二郎腿，語氣淡定得像在菜市場買菜，“你開價五千，我還價十。很合理。”
小桃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跟誰討價還價。
過了片刻，它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種割肉般的痛心疾首。
【好吧，好吧，我說個實心價。一千年修為。不能再低了，再低的話，我也沒辦法拿出來。】
蘇小雨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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