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雨笑眯眯地點了點頭，語氣溫柔得像春天午後的陽光。
“當然可以啊。我可以花幾百年的修為，首接成為孩子。這次，我神魂不進去了，讓你進去。你來當人。怎麼樣？”
她歪了歪頭，
“你不想知道靈果是什麼味道嗎？你不想躺在草地上曬太陽、看雲、聞花香嗎？你不想吃一碗熱騰騰的餛飩、喝一口剛出鍋的雞湯、在冬天裡裹著被子睡到自然醒嗎？”
蘇小雨問：“你不想出去透透氣嗎？”
小桃沉默著，像是在努力消化那些它自己都未曾仔細想過的事情。
蘇小雨沒有催她，繼續往下說，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像是在說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對吧？早就一體了。”
“相識這麼久，我很同情你啊。你只能待在我識海里，不能吃，不能喝，不能曬太陽，不能聞花香。”
她頓了頓，“唉……”
小桃的沉默像一池被風吹皺的水，過了好一會兒，它才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彆扭又無法否認的柔軟：【宿主……您今天怎麼忽然說這些……】
蘇小雨沒有回答那個問題，只是繼續往下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讓人難以拒絕的溫度和關切。
“我是替你著想。你待在我識海里，只能聽我描述，不能親自嘗一口。
你看話本的時候，激動得在我腦子裡打滾，說‘這個渣男我想揍他’、‘哇這個女主好聰明啊’。
你看，你明明那麼想參與，不是嗎？”
系統沉默了，像是在翻看那些畫面，又像是在消化一種它從未認真對待過的“被看見”。
過了好一會兒，小桃的聲音終於響起來，卻帶著一絲很少見的、幾乎稱得上猶豫的遲疑：
【可是……我是系統，我有職責要做的。
我的工作是統計每天的返利，根據賜福能力追蹤每個人的因果線。
我要是走了，這些事誰來管呢？】
蘇小雨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弧度很輕，語氣卻溫柔得像春日午後穿過枝葉的陽光。
“這個簡單啊。”
她伸出手，在自己的額頭前輕輕比劃了一下，
“我現在，這部分意識沒有別的事做，正好可以幫你做這部分工作。你來當人，我來當系統。”
她頓了頓，
“你需要什麼功能，我還能幫你翻系統商城，幫你查功法、查丹藥、查靈石礦脈。你什麼都不用操心。”
小桃愣住了，像是在消化這段話，又像是在想象那種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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