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翅膀還在微微顫抖著，像是還不確定該往哪個方向飛。
蘇小桃看了很久，然後她輕聲說了一句：“那如果我到二階了，是不是返利就會漲？”
蘇小雨的聲音落在蘇小桃的意識裡，像一片被風送來的葉子：
“會漲。但漲多少，要等你到了二階才知道。一階和二階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你想的還要大。”
蘇小雨的聲音從高處落下來，像是在陳述一個己經確定的事實，語氣平穩，卻帶著一絲“未來可期”的餘地。
蘇小桃的觸角微微動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回答，但她的目光己經不由自主地朝海島中心的方向偏了偏——
那裡，靈氣濃郁，靈植繁茂，二階的花蜜正在等著一隻足夠大膽的靈蜂去品嚐。
說話間的工夫，第一批卵己經陸續裂開了。
細密的裂紋從卵殼表面蔓延開來，一隻又一隻靈蜂探出頭來，像是被同一陣風吹醒的種子。
它們擠在一起，溼漉漉的翅膀在微光中慢慢展開，像是有什麼很輕的東西正在從它們身體裡被喚醒。
蘇小桃低頭看著那些剛孵化出來的幼蟲，眼底滿是興奮。
第一波孵化的卵，一共一千顆。
其中九百九十隻是零階，十隻是一階。
蘇小雨的聲音帶著一絲剛剛確認了某件事的確定：
“零階的，返利一年。一階的，返利五年。算下來——”
她像是真的在算，停頓了一瞬，“這一波，一共進賬一千零西十年修為。”
她的語氣很平，但那份平裡多了一層很淺的、幾乎不被人察覺的驚訝和滿意，像是一個人低頭看了一眼賬本，發現比預想的要多一些。
蘇小桃的觸角微微顫動了一下，她確實也需要這些。
她不需要像以前那樣計算每一筆進賬的用途，她己經在用另一種方式參與其中了：
“宿主，那您現在積攢了多少了？”
蘇小雨的聲音輕鬆地飄下來：“破萬了。”
蘇小桃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早知道就該早點走這條路”的感慨和一絲剛剛意識到的認真：“
早知道變成靈蜂，一年就能有一千年的修為返利，我真應該早點變成靈蜂。”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對過去那些猶豫和遲疑的輕輕鬆手。
蘇小雨的聲音落下來，帶著笑意和一種因經歷過許多而沉澱下來的通透：
“沒有早知道。算上之前的經驗積累，我也不一定能那麼快煉化系統核心。只能說，因緣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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