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另一隻也附和道：“我……我也感覺不太好……剛才一首忍著，不想讓您看到。”
蘇小桃沒有追問，只是分別用前足輕輕碰了碰它們的腹部，渡入一道溫和的靈力。
那兩隻靈蜂也把體內的肉食排了出來，落在地面上，殘留的碎屑還帶著未消化的痕跡。
它們看著那堆剛吐出的東西，翅鳴聲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努力想消化卻始終過不去的無措和迷茫。
1515用前足擦了擦臉，聲音還帶著鼻音：“那我們……是不是就不能變強了？”
語氣裡有一種接近放棄的意味，像是一扇剛被開啟的門又被輕輕合上了。
蘇小桃站在它們面前，看著那三隻低垂著觸角的靈蜂，聲音裡帶著一種“你們都忘了”的提醒：“你們知道我第一天吃的什麼？”
幾隻靈蜂抬起頭。
蘇小桃沒有等它們回答：“蜜引花的花蜜。那時候我還不知道肉是什麼味道。那口蜜，讓我從零階到了一階。那時候我還沒產卵，還沒成年，甚至還沒學會怎麼飛得更穩。”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那條路一首都在，只是你們還沒注意到它”的篤定，
“不能吃肉，那就吃花蜜。找到更好的花，吃更好的蜜，照樣能變強。不是隻有一條路能走。”
蘇小桃的聲音不大，卻像一層被風推送的漣漪，沿著蜂巢的巢壁擴散開來。
幾隻剛剛還垂著觸角的靈蜂，慢慢把翅膀重新展開。
像是有一道被堵住的通路，在某個不容易被察覺的地方重新打開了。
“對對對——這座島那麼大，肯定還有別的靈植。不止那一朵花。”
1515的聲音最先響起來，帶著一種剛被從低落中拉回後、急切想要抓住新方向的努力。
另外幾隻靈蜂也陸續跟著點頭：“說不定還能找到比玄火蓮更好的花呢？我們只是還沒發現而己。”
蘇小桃看著它們，沒有打斷，也沒有糾正，只是在精神網路裡把那些正在重新亮起來的光點收進記錄中。
那幾只只是第一批暴露問題的。
她停了一瞬，然後順著精神網路，向所有靈蜂發出了一道簡短的詢問：
“吃了肉之後，有誰覺得不舒服的？不用怕，如實說。”
蜂巢裡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陸續有回應從各個方向傳來。
有的說吃了肉之後肚子發脹，有的說翅膀振動變慢，有的說吃完後昏昏沉沉想睡覺——
大概三分之一的靈蜂都有類似的問題，包括十幾只護衛蜂。
它們消化肉食的速度明顯慢於同伴。
蘇小桃的觸角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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