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從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山雞慈祥地歌唱:“愛得痛了,痛得哭了。”
我哭你媽個大頭鬼。
嗚嗚嗚嗝。
我開始分析。
周從那話顯然是認識這根雞雞的主人的,在得知這一事實後,他第一反應是把對方刪掉,此行為證明:周從看過我哥雞雞,周從挺煩我哥。
又想哭又想笑。
我想回去冷靜下。
一路我為周從開脫。
首先他是個大騷貨,萬一,無意中,可能也許,搞到我哥床上不是沒有可能。其次,假如是酒後亂性?或者壓根沒打炮,只是洗澡時偶然看見?我哥紋身時周從恰好從旁邊經過?
我伏在方向盤上以淚洗面,起身時看到後視鏡裡的我,頭頂綠帽層巒疊嶂。
什麼鬼?我在心裡對自己拳打腳踢,一邊揍一邊大吼,不許再為周從傷心了!他就是個爛人!他沒你好看,沒你有錢,屁股沒你翹,啥都沒你好,你看上他什麼?
這麼一麻痺自己,心裡好受多了。我驅車回家,再三斟酌後還是撥通了電話。
我哥陽光磁性的聲音響起,“小讓?”
我開門見山:“哥,你有在外面亂搞嗎?”
“什麼?”被我問住了,他原本四平八穩,突然慌了神,“瞎說什麼,怎麼說這種話?”
我深吸一口氣。
是的,知兄莫若弟,這一定是有事了。
我哥是個專門研究化學的博士,圈子窄之又窄。最關鍵的是,他是個直男,是個老學究,在肚子上紋身是他這輩子做過最離經叛道的事,拍照也算,醉酒後給我連發十八張裸照附贈幾把圖也算。
當然我無意中存了還忘了這對我來說也算。
我哥189大暖男,整天只知道搞研究,超乖的啊?他怎麼和周從搞上了?
我當即像個被小三了的無助女人,絕望地質問:“你和我說實話,有沒有?”
他沉默了片刻,結束通話了。
……我哥,居然,掛了我的電話。
這和周從拉黑我殺傷力不相上下。
一天之內被兩個人背叛。哈哈,他媽個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