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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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拍照。
設計感需要誇張，於是我戴細閃鐲子，貼鐳射紋身貼，站那兒不用開燈。章雯給我係兔子結的牛仔choker，卡塊茶色墨鏡，貝雷帽，80年代迪斯科舞廳的K歌之王。
我咬著衣領擺造型。
章雯覺得不夠傲，要我側臉，半抬下巴，最好斜著眼看過來，有蔑視的feel。
我表示這feel有點difficult，國家二級運動員都做不來，在嫂嫂變臉前以手捂頭，做了個簡陋的金鐘罩。然後巴掌落到我背上，防不勝防。
章雯跟導演鼓勵毫無演技的小鮮肉似的：“放輕鬆，你有鏡頭感，很棒。”
我知道我很不錯，但不行就不行，尤其下面還坐著個周從。
他看我，不帶戲謔，要多認真有多認真。我卻在那目光裡飽受折磨。
卡鏡頭很久，抓不到那種瞧不起，後來周從在下面逗我，很快走出來了。章雯嘖嘖稱奇，說我這表情妙，又恨又樂的。
拍完周從把我領走了，他給我畫的花紋不用特殊東西去不了，我搓半天，真是。他一臉不忍，讓我別揉，沾著棉籤一點一點擦。
我不能動，視線被框在面前人胸口，好大，畢竟常健身，於是我客氣一誇。
周從說喜歡嗎，摸一次兩千。
……人心黑了！
章雯拍完照片找我們。
她看不到箇中險惡，調笑道：“你倆要不要在一起試試？”
我：“除非他一。”
他：“我有毛病？”
異口同聲四個字，一個陳述一個疑問，意義截然不同。
我看周從，傷心了！
周從日常被我逗笑，摸我頭，說自己說不準一直有毛病呢。
我走之前厚著臉皮去加章雯微信。
她看著我資料陷入沈思。
“……你，那個……”
我不敢說實話，裝腔作勢道：“怎麼了？”
“沒什麼。”
可她臉上陰晴不定，變幻得跟霓虹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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