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正職來看,他老老實實教書,找不出錯漏;從私德來看,目前也尚未越界。
暫且沒有門路,我躺床上對天花板上的魔法陣沈思。
周從對天花板上這一圈經常表示不理解。
我覺得挺好用,挺靈,做愛時跟加色慾buff似的。每次滾床單,都有種祭品獻祭之感,光榮神聖之感,於是往死裡做。
扯遠了。
唉魔法陣啊魔法陣,如此神奇,怎麼就不能叫我靈光一現呢。
“幹嘛呢,老氣橫秋的。”上方突然伸出個頭,是那種一看就叫我歡喜的臉。
我忍不住笑了。
也算靈,可不把我男人遠端召喚來了嗎?
我剛要起身,他沒給,就著自上而下的姿勢俯身貼面親了親。
好乖好乖!
“不是說忙,怎麼中午就回來了?”我問他。
“事情辦完了,中午吃的什麼?”
“沒想好,要不……外賣?”
周從一臉不贊同,轉身去廚房,這勞碌命,被我攬過脖子壓倒在床上。
什麼勞什子崔明光的,滾出二人世界!
床單皺皺巴巴,兩人飢腸轆轆。我倆大戰一輪後,穿上褲子出去吃。
臨出門前,周從掃過滿目狼藉的房間,扶額。
還是得找人來打掃。
其實我獨居時有固定的鐘點工,後面和周從住一塊兒了,覺得有外人不方便,就沒有再請。
現在一看,家裡佈置整齊,但到底落了灰,不夠敞亮。周從忙於工作,我最近也在做正經事兒了,都不算勤快人,在瑣碎的家庭事務上分心容易產生分歧。
大方向我與周從達成一致,找阿姨終究是方便的。
阿姨上門那天,門鈴聲輕快,我正趴周從身上咬得難捨難分,趿拉拖鞋去開門,隔著門,外頭傳來熟悉的人聲。
“小讓?我來看你咯。”
接著是指紋鎖被開啟的聲響。
完了完了,我趕緊把周從裹好了朝房間裡塞,門口的人相當仁慈,給足時間準備,鎖開後還頓了個幾十秒。
然而這時間只夠我倆整理衣物的。
門應聲而開,刺眼的光線下,站著個本不該在這裡,但是在這裡好像也不意外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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