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素枝擱下手機，慢悠悠道：“問過了，人沒事，你過幾天再找。”
霜葉撲了個滿懷，滿臉崇拜，“媽！你怎麼知道的……為什麼要過幾天？”
“問了你哥他媽，說是手機壞了，暫時用不了。”
“那要修多久呀？他人在哪裡？”
“誰知道。”
好，心事已了，現在該睡得著覺了。
陳素枝把人推床上去。
霜葉纏磨著不讓她走，快三十的人，還要聽媽講故事。近來她憶往昔，總追問起爹媽當年的戀愛。
都離了有啥好說。
陳素枝溺愛女兒，挑著揀著敘述。
“……對了，你爸和周從他爸還是舍友呢。”
霜葉兩顆黑眼珠滴溜溜：“爸是不是出軌了。”
陳素枝一楞，“沒有。”
“那你那天說的是什麼意思。”
結果還是很在意。
陳素枝不語，眉頭微蹙，靜靜地看她。
好像有些受傷的樣子。
霜葉提了提被子，掩住嘴巴，不再追問了。
母女倆說了會兒話，陳素枝關了燈，離開房間。
霜葉等幾分鐘，貓悄下地，去電腦桌，螢幕藍光投在她臉上。
打開了崔的手機，對照著打字。
轉眼兩個鐘頭過去。
她摁下回車鍵。
雲嶠大學BBS有篇帖子火了。
標題：細扒古代文學系某崔姓教授幾大罪。
內容如下。
一是教學質量差，此處按下不表；二是私德有虧。說到一，無人在意，到二，陸陸續續有聞著味兒的來了。
“崔教授有兩段婚姻，第一段是入贅給本市龍頭企業陳家的小女兒，後兩人離婚，前妻移民，崔教授則繼續在雲嶠教書，這段知道的人應該不少，有誰知道真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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