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聿哼哼出聲:“指揮官這麼說我真的委屈死了……”
這段時間斯聿根本就是忙的連軸轉,似乎他們的動作與這段時間牢中oga的安分已經引起了操縱者組織的懷疑,監獄裡管理加強就更不能接觸到監獄中其他區域的oga了。
別說其他區域的oga了,就是現在斯聿管理的地帶中,要保護那些oga的安危也是頭等的麻煩。
有了司枕的管理他們的發情期得到了控制,屬實處境是好了不少,不然斯聿從老看守的嘴裡聽說,之前碰上oga的特殊期,都是讓Alpha進去解決的,根本不會浪費抑制劑。
解決方法不言而喻。
現在斯聿肉眼可見周圍的看守們看見牢中的oga就像貓看見老鼠,餓得雙眼發綠光。
那些看守基本上都是年輕氣盛的Alpha,在這所監獄裡呆的時間久了,已經潛移默化將oga當成物品,可以隨意擺弄與洩憤。
如今因為忌憚斯聿,做法稍稍有所收斂,可是還是會暗中搞些齷齪的小動作。
這幾日斯聿真是筋疲力竭,可是他不由得想到,如果這次沒有他,是不是為了這些事而苦惱煩悶的人是不是就是司枕了。
那在他還未認識司枕的時候,還沒有辦法為司枕分憂的時候,司枕孤身一人該有多累?
想著想著斯聿根本沒有辦法真正與司枕賭氣,他抓起司枕的手忍不住放在面上蹭了蹭,眸子幽深直直望過去,道:“指揮官,今晚跟我住好不好,我有話跟你說。”
斯聿並沒有欺騙司枕,艾沃爾殘暴的同時,更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監獄中的異樣怕是傳到他耳中,並引起他的懷疑了。
斯聿明顯感到最近的看守組被艾沃爾明裡暗裡的監視與試探,甚至顯眼將目光移到司枕所在的監獄這邊。
並且斯聿找到了一個辦法,一個可以見到另一邊被困oga的辦法。
司枕已經做好了斯聿不正經的準備,可是一想到斯聿如今冒著如此危險的處境也要進這所監獄裡,司枕就莫名的想要再遷就他一點兒。
所以斯聿那些對司枕來說微不足道的祈求在司枕看來根本不算什麼。
司枕回握斯聿的手示意願意,斯聿原本就不多的傷心瞬間被治癒。
斯聿不知道自己望向司枕的眼神有多炙熱,只是知道自己在司枕面前向來是沒有原則的。
斯聿趁著天黑想要將司枕帶走,不開心的祁寧站在陰暗處扭曲爬行。
祁寧真的很想咬手絹:誰懂啊,這個Alpha又想帶指揮官去哪兒!
祁寧的目光太過直白,司枕安撫的拍拍祁寧的頭,之前祁寧剛剛來到自己身邊的時候,祁寧還營養不良,一頭小白毛擼起來粗糙得不行,如今放在司枕身邊養了幾年,總算把身體補起來些。
祁寧習慣性的低下頭任由司枕揉搓,整個過程熟練的嚇人還說不出的滿足。
司枕看了看祁寧,又望向眼巴巴站在牢外的斯聿,又不由得想起周宜和韓寄來,有種好像自己養了很多孩子的感覺。
*
司枕明顯發現斯聿的房間換了,之前的堪稱慘不忍睹,司枕根本沒有辦法想象斯聿那個性子是如何在這裡呆下去的,可是如今換的就不一樣了,比之前的大了不只一倍,雖說還是有點兒寒酸,可是比起之前那個倒是不錯。
斯聿倚在門上,靜靜觀察著司枕的反應,見司枕徵詢的看過來,斯聿抬手將司枕攬進懷裡,用下巴蹭了蹭司枕的發頂道:“跟人打賭,誰贏了就可以提一個條件,然後就換了住處。”
司枕的頭髮被斯聿蹭亂,他將斯聿推搡開,想要告訴斯聿以後不要在動他的頭髮了,司枕喜歡那種毛茸茸的觸感,所以揉過很多人的頭,卻沒想到也有被人蹂躪的一天。
可是剛推開斯聿就與斯聿那雙完美長到了審美點上的眸子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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