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放軟了態度,企圖勾起她的憐惜之情。
她肯替他求情的話,玄帝一定會放了他的。
到了此時此刻,他還不忘算計她。
但凡她對他還有一點情,那她就輸了。
“抱歉呀,之前本宮將你認錯為旁人,所以才會對白大人做了一些讓你誤會的事情,如果對你造成不必要的困擾,還請見諒呢!如今白大人做了叛國之事,本宮真是太失望了。不過我們好歹相識一場,最後一程,還是要來送送你的。”
她柔柔弱弱的話音,聽得白榆怎麼就覺得那麼氣人。
敢情她以前一片痴心,就是認錯人了。
特麼的,鬧半天,他就個替身?
這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自尊心被踩了一地,碎成了渣渣。
他把她當救命稻草,結果,她是來送他最後一程的!
這擱誰不難受!
天牢冷得要命,連一床被子都沒給他。
他薄薄的囚服,阻擋不了寒冰石打造的牢房寒氣,但什麼都比不上他此刻的心寒。
他握緊了手中救命暖玉,滿眼屈辱地看向月流雲,只覺得她是那麼可惡,惹人生厭。
若他出去了,定然不會放過她這個惡毒的女人!
“咦!白大人,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家殿下可跟你清清白白的,你怎麼如此下作,還偷她東西呢!”
翠微眼尖地瞥見白榆手裡牢牢握緊的暖玉,氣呼呼地呵斥道。
“我沒有偷她的東西。”
白榆冷著臉說道,俊秀的面容,浮起了一抹陰沉狠戾之色。
“你撒謊,你手裡拿著的暖玉,就是我們殿下的私人物品。你快還回來!”
翠微見他死不承認,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搶走那塊暖玉。
月公主的私人物品,怎麼能落在外男手上?
壞了殿下的名聲,可如何是好!
星沉冷冷地瞥向白榆,只要公主一聲令下,他就會把東西搶回來。
月流雲聞言看向白榆手中的暖玉,而後平靜地說道:“這暖玉確實是本宮的私人物品,因為暖玉流蘇上的弦月珠,是父皇專門為本宮訂做的。白大人若不信,可以對著陽光看看,暖玉內裡雕刻有本宮的小字,纖凝。”
她的私人物品,都會有專人在物品上內雕小字,不會影響外觀,但只要逆著光,就可以看到裡面的字。
白榆聞言心底一顫,顫抖著手將暖玉對準小窗的光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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