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星這才反應了過來,“這裡竟然也沒有語言隔閡!”
“感覺這個世界同樣充滿了詭異感。”白厄也點了點頭,“哈基維利未曾到達的世界……真的會這麼普遍嗎?”
“聽起來似乎有些問題?”超人攤了攤手。
“確實。”星點了點頭,“我們能聽懂你們說話很正常,因為我們都接種了公司的聯覺信標,這東西你們可以當做是一種萬能翻譯器,他能從思想上翻譯不同星球的語言,絕對杜絕所有因傳統不同而造成的翻譯事故。”
“有了這種東西,翻譯官恐怕都要失業了吧。”超人一臉驚訝。
“正常來講,如果這顆星球沒有接種聯覺信標,是不可能聽懂我們說話的,最多是我們能聽懂你們說話。”星表情凝重,“或許……這顆星球在很久之前曾經連上了寰宇?”
“會不會是因為我們的星球和你們列車上的瓦.爾.特的故鄉非常類似的緣故?”神奇女俠看向星,“因為非常類似,所以語言也幾乎差不多。”
“不排除這個可能。”星撓了撓頭。
超人看向星,“如果我們後續連線了寰宇,聯覺信標我們是不是也能都接種?”
“當然了,畢竟這東西我們寰宇人手一個。對外交流都是必不可少的。”星點了點頭。
“哎呀,這種事情我們想再多估計都想不出來,楊叔和丹恆去談正事了,能不能跟我們介紹一下你們的城市,我感覺你的城市一定很好玩。”三月七顯然更在意接下來去哪座城市冒險。
“那是當然。”談到自己的城市,超人面上的笑容都燦爛了幾分,“我的城市是一座名為大都會的城市。”
接下來,超人為星等人介紹了幾位有超英駐守的城市,以及他們的代號。
“我感覺大都會特別有意思,太陽曬得暖洋洋的,中心城好像也很有意思。”三月七已經完全陷入了糾結當中。
各個超英所保護的城市都各有不同,但同時因為各種因素所導致的難度也有所不同。
三月七就像一個風景玩家,哪裡的風景好,她便對哪裡感興趣。但銀河球棒俠不同,作為星穹列車最優秀的無名客(自封的),三月、丹恆、星三人開拓小隊當之無愧的主心骨(依舊是自封的),她必然不可能選擇簡單模式,她要挑戰就要挑戰地獄模式。
比如說那個哥譚,看起來就非常的黑暗與困難,充滿了挑戰性。
“小白,我打算去哥譚冒險,你是和三月去大都會或者中心城玩還是……”
“我當然是和搭檔你一起啊。”白厄理所當然地說道,“我沒有什麼偏好的,去哪裡對我來說都差不多。”
“好吧,不愧是你。”星似乎有些無奈,“不過作為你偷懶的懲罰,之後我們去哥譚冒險的內容就歸你去想了,不準詢問我的意見,小白,你要有自己的目的。”
“我的目的?完成大家的願望算我的目的嗎?”白厄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
“這當然不算啊。”星搖了搖頭,“不管你之後打算在哥譚做什麼,買你喜歡的衣服也好,行俠仗義也罷,又或者探索不為人知的歷史也行,我都會跟你一起完成的。”
“所以……這是搭檔你的願望嗎?”白厄笑了出來,“我會努力的。”
星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你……算了,能這麼想也算進步了,至少比以前……”
超人看著兩人的交談,眨了眨眼睛,看起來那位名為白厄的人心理上有不少的問題啊。
如果一個人沒有自己的想法,只想著滿足他人的願望,並且以滿足他人願望而行動,那麼他能算作正常嗎?
答案當然是不能。一個人再怎麼無私,在心中肯定也有屬於自己的一部分,哪怕是公認最無私的超級英雄超人也是如此,他也會有屬於自己的渴求。
但眼前這位白厄,似乎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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