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回憶結束，白厄點了點頭，“我很幸運。”說著白厄還不自覺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布魯斯張了張嘴，他感覺白厄的經歷不管怎麼說都和幸運無緣，但看著對方的笑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能理解白厄口中的幸運是因何而起，畢竟他也是如此。雖然他未能改變哥譚，但他卻幸運的擁有了一堆孩子和一群非常好的同伴。
他和孩子們或許會有摩擦，但他們終究是愛著彼此的，而他的同伴們，也很包容他，包容他的多疑，包容他的臭脾氣。
正是因為他們的存在，布魯斯才能不被這名為哥譚泥潭徹底吞噬。
能有這麼好的家人與同伴，他又怎麼不算是幸運的呢？
不經意間，白厄和布魯斯對視了一眼，雙方都從彼此眼底看到了相似的情緒。
“在某個方面，我們還真有點像呢。”白厄攤了攤手，忍不住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真是有緣分。”
布魯斯不好意思的移開了目光，蝙蝠俠從來都處理不來這種情緒，而他也不會用布魯西的假面去糊弄他認可的家人與同伴。
當然，欺負某個氪星人的時候除外。
“關於小丑。”面對示好的薩摩耶，布魯斯選擇轉移話題，“目前蝙蝠電腦沒有找到他的蹤跡，不過我可以提供他的所有情報，應該可以對你提供幫助。”
布魯斯沒有去動蝙蝠電腦，他知道白厄對於科技側有特殊的能力。
“哦，這真是太感謝了。”白厄點了點頭，然後他便利用當初因肘贏鐵墓而獲得的權能進入了蝙蝠電腦裡，把名為小丑的情報提取出來，記住了。
“很詳細的情報，他真不愧是和你糾纏多年的對手。”白厄感慨。
“那傢伙很難纏，生命力旺盛，曾數次死裡逃生，很多時候我們都以為他已經死了。”布魯斯嘆息，“結果沒過多久他就又跳出來搞事了。”
“就像蟑螂一樣是吧？”白厄感同身受，“我也有一個這樣的敵人，那傢伙的本體我打不到，每次出現在我面前的都是一具假身，無論我砍下他多少次腦袋，他總能用他那令人作嘔的話語噁心我，並等待著我崩潰。”
“哪怕如今，他也僅僅只是死了九個分身之一，寰宇裡，像他這這樣的，還有八個。”
雖然可能並不是所有分身都像來古士這樣，但白厄選擇全都遷怒了，如果後面遇到了確實和來古士不一樣就再改觀。
“你好像一直在收集你擁有特殊能力同伴的情報及其弱點。”白厄摸了摸下巴，這種能力雖然好用，但很多時候哪怕他不想知道，也會在一瞬間知道，不過如果他刻意剋制的話，就不會知道全部，只會知道有這麼個東西。
布魯斯點了點頭，“這是為了防備他們黑化或者被敵人控制，應對手段都是不致死的。事實上還有針對我的，只是並沒有放在這個電腦上面。我將他們傳送給我的家人與同伴，他們負責在我黑化的時候給予我死亡。”
嗯？
白厄眼角一跳，他不明白為什麼布魯斯給其他人的反制計劃都是不致死的，控制住就行，結果給自己卻是直接殺死。
“其他人黑化尚且有逆轉的可能，但如果我黑化了，那一定是無可救藥的。所以絕不能留下半點後患，只可惜計劃尚未完善。畢竟如果我黑化了，萬一隱藏的很好，騙過了我的家人與同伴先一步把他們送往地獄該怎麼辦？”
白厄看著布魯斯的眼睛，他明白布魯斯為什麼要把這些告訴自己，因為他現在也是對他反制計劃的一員了。
身為毀滅令使的他，並不容易被黑化布魯斯殺死，甚至這種可能性近乎於無。至於為什麼是近乎，白厄可是聽說有人用一個勺子都能殺人呢。
“好。”白厄接受良好的點了點頭，他向來習慣於接受他人的願望。
而在白厄答應的下一秒，一個規模足以和蝙蝠電腦里布魯斯針對他同伴的反制計劃相比的資料夾便出現在白厄的手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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