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奇的位置找到了，只是……”白厄有些欲言又止，“他好像在等我們。”
“哈？”星挑了挑眉，“請君入甕？那他可真不怕被我們打碎了甕。”
“或許是有什麼話想跟我們說呢。”白厄樂觀的說道，同時把標記著米奇位置的化工廠地圖傳送給了提姆。
“那就走吧。”拿到地圖的提姆果斷說道，“不論他有什麼陰謀，最終就只有被粉碎這一條路可以走。”
……
這個時間化工廠已經下班了，當然，正常來講，這個時間點工廠內部本該是上班時間——但小丑幫“幫”他們“下班”了，永遠地。
寂靜的工廠總是容易讓人陷入追憶。
哪怕站在了化學罐的上方，米奇依舊覺得恍若隔世。曾經和妻子女兒，還有白厄、星他們一起經營酒吧的日子，好像已經離他非常久遠了——久遠到他都有些記不清米婭和莉拉的臉了。
小丑病毒已經在他體內攻城略地，影響他的大腦。他止不住地想要笑出聲，對他，對這座城市，對這個該死的世界。
而除此之外，他的五感也相較於以前有了更強的增長，以至於，他甚至感知到有什麼人透著攝像頭看著他。
是白厄吧？
米奇如是想著，雖然早就知道他們一定會來，但真到了這一刻，米奇竟然還有些退縮。
可他的心裡卻響起了另一個聲音：為什麼要退縮呢？讓他們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你難道不覺得他們的表情會變得非常好看嗎HAHAHAHAH……
於是，當白厄，星和提姆三人從通風管道口進入米奇所在的化工廠內部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已經把頭髮染成綠色的，嘴角也被割到耳根處，臉上還用劣質顏料塗著誇張又難看的小丑妝的米奇。
“這是……米奇？”沒等米奇開口，星便睜大了眼睛，金色的眼眸裡此刻盡是不可置信，“因為他毀容了所以變態了？”
所以重點是這個嗎？
星這話一齣，將所有的氣氛都毀了個一乾二淨。
提姆忍不住扶額，總感覺星有種可以把所有嚴肅氣氛變得輕鬆沙雕的能力呢。
米奇楞了楞，隨後扶額：“真不愧是星呢。”而後，他的嘴角越咧越大，神情愈來愈瘋狂。
“總是能把別人認為痛苦絕望的事情變得不那麼痛苦絕望……”米奇狂笑著，“HAHAHAHHA……我果然還是非常喜歡你啊！”
“額……”星抽了抽嘴角，“謝謝，我也喜歡我自己。不過……”星凝重地看向米奇。
“你真的要變成你的仇人嗎？別忘了莉拉和米婭是怎麼死的！”
“當然，我當然知道。”米奇捂住臉，露出了一個像哭的笑容，“我當然還記得她們是因何而死，我非常感謝你幫我報了仇……HAHAHA……”最後，米奇像是忍不住一般笑了起來，他笑彎了腰。
“所以我馬上也要像她們一樣離開這個毫無希望，只餘絕望的世界！”
“絕望？”白厄不解，“那蝙蝠俠呢？”
“只要蝙蝠俠不放棄，這座城市就永遠都有希望存在。這句話你當初也是認可的啊！”白厄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曾與米奇一起聊過的蝙蝠俠了。
“是啊……我，這座城市的每一個人都相信，只要蝙蝠俠不放棄，這座城市，甚至這個世界就永遠都有希望存在。”米奇一楞，那癲狂的笑聲停止，他露出了無奈卻絕望的笑容，“可若是這份希望從始至終都是虛假的呢？”
“那不過是世界誤以為自己不會徹底墜入絕望，一廂情願的可悲幻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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