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個例。彼時,他對,你的同伴,感興趣,無法保證,他依舊,如此。”黑衣人搖了搖頭,“以,英雄的,身份,死去,對他來說,是,最幸運的。”
“為什麼?”白厄不解,他不明白為何他這麼針對布魯斯,明明他……又或者說他曾經不也是蝙蝠俠嗎?
關於這兩位是怎麼搭上線的,那就要把時間撥回白厄和這位黑衣人在外星球大戰的時候了:
“怎麼會?”白厄駭然,“布魯斯,你經歷了什麼?”
這位陌生的布魯斯聽到白厄驚訝的話語沒有任何表示,手上的動作愈發的狠厲。灰藍色的眼眸愈發的瘋狂,這彰顯著其主人並不理智的內心。
“毀滅……同源……”時不時,他還會吐出如同囈語般的破碎話語,“休想,蠱惑我!”
這些話語並非對白厄所說,作為曾經飽受過去的苦難而產生幻聽幻視的白厄,對於他現如今的狀態非常瞭解。
彼時,面對淪陷於因曾經33550336世奪取火種、殺害同伴的負罪感而產生噩夢的他——他的搭檔,還有列車組的同伴們哪怕再心疼他,也會強制性控制住他,不讓他傷害自己,或者下意識找毀滅的氣息並與之同歸於盡。
那個時候的他,僅在剛剛爆過一次後能夠迴歸寶貴的理智,而不是被過去的幻影,自己的心魔所糾纏,深陷33550336世的負罪感中無法自拔,聽不見來自外界半句的聲音。
或許眼前的這位“布魯斯”瘋狂的原因和他並不相同,但白厄可以效仿當初的星,控制住他,穩固住他身上因失去理智維繫而暴動的能量,等待他恢覆理智。
到那時,他會從他口中獲取他過去的經歷。
之後的事情就沒什麼好說的,兩人都仗著自己難以死去的優勢互相毆打了很久,直到這位“布魯斯”恢覆了理智——準確來說,是他終於因為消耗太大暫時下線了。
“你……身上的氣息和他不一樣。”
白厄睜大了眼睛,由於沒有面具遮掩,他竟直接目睹了布魯斯大變活人,變成了超人的模樣。
只是額間的那朵蓮花依舊存在。
“你……”
“無需驚訝,和他有關係的那位超人早已死去。我……只是有他的全部記憶而已。”看似是超人的人如是說道,但白厄還是能從他身上感知到那深不見底的悲哀,“雖然力量同源,但你和那個傢伙好像不太一樣。”
也不知道是何原因,總之,這位“超人”看起來可要比“布魯斯”要好說話多了,看起來也頗有理智。
“那個傢伙……你莫非指的是小丑背後的那個毀滅令使?”白厄皺了皺眉,“請不要把我和那些傲慢蠢貨相提並論,我和他們不一樣。”
“還有,你們這是什麼情況?”說著,白厄打開了一扇百界門,邀請如今的“超人”一起離開。
之後的事就沒什麼好說的,“超人”簡單說了一下“布魯斯”為何要針對蝙蝠俠,以及他的目的。
於是,白·毀滅第一反骨仔·厄,便欣然成為了他們的盟友。
白厄:我不管你是誰,只要你打毀滅,我必然是要去幫幫場子的。
“非常感謝。”“超人”對於白厄的選擇非常高興,“他已經很久沒有同伴了。”
“他?”白厄撓了撓頭,“你不算嗎?”
“我?”聽到白厄的話,“超人”露出了一個悲傷的笑容,“我已經沒有這個資格了。”他的聲音很輕,輕到白厄感覺他下一秒就要消失了。
“啊……他快清醒過來了。”突然,“超人”如是說道,“不用擔心,他會記住我們的交談的,就像……”我們一樣。
“好。”白厄點了點頭,雖然“超人”簡單跟他說過“布魯斯”為何針對蝙蝠俠,但關於他們具體的過去,他還是不甚瞭解——“超人”似乎並不願多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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