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瞳孔一縮，面上純良無害的笑容卻沒有絲毫裂紋，他略微疑惑地看向布魯斯：“你怎麼確認我有問題？”
聽到白厄的回答，布魯斯的嘴角微微上揚：“現在我知道了。”扳回一城！
“等等，所以剛剛布魯斯你在試探？”巴里後知後覺，他看向白厄的目光充滿了不可置信，“我一直以為他像星一樣單純可愛的。”
如果星在這裡一定會大聲嚷嚷：我們小白現在依舊單純可愛！
“畢竟你今天特意找我要陪我夜巡。”布魯斯看向白厄，“按照你的行為邏輯，這種機率不大。所以肯定有其他原因。小丑，小丑背後的人，又或者……”
“那位黑衣人。”
白厄尷尬的腳趾扣地，他感覺他底褲都要被扒出來了。
不愧是搭檔看中的外接大腦！
不過他也不是好欺負的！
白·樹庭連續蟬聯十屆辯論賽冠軍·厄要開始忽悠人了。
“咳咳，既然你都看出來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了。”白厄咳嗽兩聲，眼神飄忽，“其實之後我去搭檔昏倒的地方探查過。”
“那個地方有什麼不同嗎？”克拉克撓了撓頭，當初布魯斯還找他過去用X視線看過，“我當初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怎麼說呢。”白厄摸了摸下巴，“你們這顆星球其實並沒有完全籠罩在星神的視線下，命途能量其實很稀薄。雖然也誕生了令使，但整體來說，你們對命途能量很陌生。”
“所以你在那裡發現了殘餘的命途能量？”布魯斯篤定道。
白厄見布魯斯被他初步代入溝裡了，便趁熱打鐵繼續說道：“那裡確實存在命途能量的殘餘。”
“毫不誇張的說，當時，至少有兩位令使級別的存在出現在那裡，雖然沒有產生激烈的戰鬥……至少那裡沒有。”說到這裡，白厄的語氣了帶著些許的後怕。
這件事倒是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誰也沒有想到，當初的星竟然差點被捲入如此危險的情況。
“那裡的命途能量殘留有哪些？”布魯斯皺起了眉頭。兩位令使級別的存在，都會有誰呢？小丑身後的人，還有那個黑衣人，是不是就是地球隱藏的令使？
可惜前者已經明確是敵非友，而後者……尚不清楚他的立場。
“毀滅。”白厄說出的第一種命途能量殘留便讓所有人的心下都一沈，畢竟早有猜測和已經實錘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這也導致，哪怕白厄說出了其他命途能量的殘留，也改變不了正義聯盟英雄們沈重的心情。
“還有巡獵，豐饒，以及虛無。”白厄把所有的命途能量殘留說完了，“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猜測不管他們雙方的立場，但總歸是在哥譚內部的，興許跟著蝙蝠俠夜巡運氣好能撞上一個呢。”
“百分之五十的機率呢。”說到最後，白厄露出了相當陽光開朗的笑容，如果忽略他說的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指的是撞上那位大機率是毀滅令使的存在的話。
最終，可憐的布魯斯就那麼被看起來無辜且無害的白厄忽悠偏了重點。
該說是，來自哀麗秘榭的白厄，不愧為神悟樹亭歷屆辯論賽裡蟬聯十屆的冠軍？
還是該說，這位不愧是曾經靠著自身演技，把“給搭檔放水”這件事完美掩飾的盜火行者？
無論怎麼說，至少，某些人私底下暗搓搓搞的事，終於是暫時擺脫了“見光”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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