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友人與同伴面前,白厄就像一隻會照顧到所有人的薩摩耶一樣,非常可愛以及治癒。但當他遇到了他在這個他愛的寰宇裡唯一恨的存在的時候就會變得完全不一樣。
據某不願透露姓名的絕滅大君所言:“卡厄斯蘭那簡直就是一隻憤怒的小鳥,隨時都會衝上來和我們爆了。”
……
仙舟羅浮
近日的流雲渡因為屢次撞見包括反物質軍團,各路豐饒民而顯得冷清不少——畢竟沒人敢賭自家貨運飛船在進港的時候那些傢伙不會突然出現。
而今日,尤其不同。
前不久,一艘沾滿鮮血的貨運飛船便駛進了流雲渡裡。而景元領著一批雲騎軍正候在渡口處。
飛船剛一開啟,景元便出聲,他笑瞇瞇地看著飛船門口站著的人:“之前還道羅浮附近突然攀升的毀滅氣息是源於何人,如今一看,果然是你啊,白厄先生。”
“景元將軍,許久不見了。”白厄走下飛船,“我此行只是為了還飛船,不料路上卻偶遇了一批反物質軍團和泯滅幫,順手處理了,可能動靜太大,倒是驚擾到將軍了。”
“哈哈哈,此時也算非常時期,畢竟自打羅浮駛向你們如今正在開拓的地球時,便遭遇了數次三害襲擊。景元難免警惕,還望白厄先生可不要向開拓者告狀才是。”
“怎會?警惕毀滅,這是人之常情。”白厄搖了搖頭,談及毀滅,他面上難掩厭惡之色,“也不知那泯滅幫與反物質軍團出現在羅浮附近正打著什麼算盤。”
“興許他們的主意並不是羅浮,而是……”景元摸了摸下巴,“不過這倒是景元孤陋寡聞了,究竟是什麼樣的星球,竟吸引那寰宇三害及其簇擁前仆後繼的前往。”
“地球看似普通,但實際上不僅有一位沐浴巡獵目光之下,層次甚至達到了令使級的存在,更有一個不為寰宇所知的毀滅令使。”仙舟羅浮某種意義上也是白厄的盟友,所以對於自己知道的情報,白厄也不會刻意隱瞞景元。
“一位聯盟之外的巡獵令使?還有一位不為人知的毀滅令使……這可真是不簡單啊。”景元面色也變得沈凝了起來,“該說不說,真不愧是阿基維利未曾抵達的世界啊。”
“恐怕對於星球上的居民們來說,這不算是一個好訊息。”白厄攤手,“我已暗中與其中的巡獵令使達成合作關係,一起抗擊那位毀滅令使。”
“原來如此。”景元心中瞭然,“依我之見,此番前往地球的仙舟也該再多一艘,譬如曜青?天擊將軍可日日想著斬落一尊絕滅大君呢。”
聽到曾一起追殺絕滅大君的飛霄,白厄此刻也忍不住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若是飛霄將軍願來,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上次和她一起打星嘯可真是非常過癮。”
雖然後續因為連續爆了太多次被搭檔揪著呆毛去談了好久的心。
但如果再來一次的話,白厄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再次和飛霄聯手對抗星嘯,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白厄會讓自己做得再好一點,好讓星嘯把命就此留在戰場上。
“風雨欲來啊。”景元望向那浩渺星海,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自翁法羅斯一戰結束後,這寰宇脆弱的和平也要開始逐漸崩壞了。
神戰將至,無人能夠置身事外。
……
因為將飛船弄髒了,所以在還給介紹所的人之前,白厄先將飛船好好清洗了一下,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當白厄回到地球的時候,哥譚已經步入夜晚了。
蝙蝠洞內,全副武裝的布魯斯看著匆匆趕回來的白厄忍不住笑道:“我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呢。”
“不過是路上耽擱了些許時間而已。”白厄撓了撓頭,“答應了的事我是不會食言的。”
“遇到什麼事了?”布魯斯早就聽駐守瞭望塔的巴里和榮恩說今天白厄開著一艘飛船過來了一會。
“我本來是去羅浮還有黑塔空間站替搭檔取快遞的,結果還飛船的路上偶遇了一批反物質軍團和泯滅幫的傢伙,就順手送他們毀滅了。”白厄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經歷,“不過蝙蝠俠,你最近最好小心一點。現在據說有大批次寰宇三害正往地球來,是敵非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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