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布魯斯，你不能自顧自地為我們選擇未來。”榮恩終於開口了，“這樣的行為未免過於傲慢了。”
“是啊，布魯斯，我們絕非需要捂住雙眼的幼童，而是可以承受真相重量的成年人。”莎耶拉拿出自己的錘子，試圖展現自己的力量。
“我……”布魯斯垂下腦袋，整隻奇美拉都黯淡了不少，精氣神明顯差了許多。
布魯斯已經開始慶幸他現在處於變身萌物的特殊狀態了。也不知道這藥是怎麼做到的，只要處於這種狀態，他無論什麼副作用都沒有。
那些平日裡時不時環繞在他耳畔的聲音此刻都消失不見。哪怕看到了克拉克他們，往日的幻影也不會追上他，提醒他，那些荒謬的命運尚未遠離他們。
“老蝙蝠！你要是不說我就去找那個像小丑一樣的傢伙！”見布魯斯還不肯告訴他們真相，哈爾直接語不驚人死不休，試圖激一把布魯斯。
聽到哈爾這與作死無異的話，布魯斯猛地抬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哈爾：“你不能去！”
“那咋了，你甚至都不肯告訴我們應該共享的情報。”哈爾撇了撇嘴，一副不服的表情，“我去找其他知情人獲取情報還不行嗎？”
“不，你根本不懂那個傢伙有多邪惡。”布魯斯整隻奇美拉都焦急了起來，“那個傢伙……那些傢伙都曾殘忍的殺死了你們，我看到了你們被他們害死的各種死法。你們不能如此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你們知不知道蝙蝠俠很危險啊！”
“那你呢？布魯斯？”聽到布魯斯的話，戴安娜卻扭頭看向布魯斯，一臉悲慼“你有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嗎？”
“我當然有。”布魯斯嘴硬，“那件事本身就不會對我造成生命威脅。”
“這不是理由。”戴安娜搖了搖頭，“你說的，那個狂笑曾殺死我們所有人是什麼意思？以及他們？莫非狂笑還是一個群體？”
布魯斯一僵，剛想想辦法逃離，就聽到戴安娜的話：“如果實在不行我不介意用真言套索把你捆起來聽你的回答。”
布魯斯沉默了，他過了許久，才認命般的把自己曾以狂笑的視角看到的真相全盤托出。
布魯斯說完過後，幾乎所有人都沉默了。
“毀滅就是我們註定的命運嗎？”哈爾抽了抽嘴角，怪不得布魯斯不肯告訴他們真相呢，原來世界的真相竟是如此沈重之物。
可是啊……
哈爾依舊不滿於布魯斯之前的沉默，就算真相再怎麼沈重又絕望，這也不是他隱瞞他們的理由。
作為綠燈俠，他寧願知曉一切的死去，也不願什麼都不知道的活。而他更不願看到他們的同伴一個人承受這份痛苦的真相，他們是同伴，本該共同承擔這份痛苦的真相才是。
他們不是隻能躲藏在布魯斯羽翼下的雛鳥，而是足以與他並肩的雄鷹。
“所以，這就是你產生PTSD的原因？”克拉克看起來有些呆楞，可憐的超人這會時間就已經被打擊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布魯斯移開目光，顯然是默認了。
克拉克痛苦的嘆了一口氣，他將布魯斯抱在懷裡，“清醒的人最痛苦，對於那個時候的你來說，或許沈淪是最輕鬆的辦法，但你沒有。”
“命運對你尤為苛刻。”
“但我不能沈淪，我尚有可以守護之物。”布魯斯強調，“不要可憐我，不要同情我，這是我的選擇，我的堅持。旁人的可憐與同情是對我最大的侮辱。”
“我知道的。”克拉克用臉蹭了蹭布魯斯如今毛茸茸的臉，“但這就是我發自內心敬佩，並認為你比我更好的原因啊。我的搭檔，我的摯友，我的兄弟，他的靈魂正是如此耀眼奪目，令我喜愛，又讓我痛心。”說著，某個大超就要把臉埋進某個蝙蝠奇美拉柔軟的肚子上猛吸了。
再冷酷的奇美拉，小肚肚上都是柔軟，好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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