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這可真是……”丹恆咂舌，“令人意外的角度。”
“所以，之前的那道通訊其實是……狂笑的？”克拉克睜大了眼睛。
“很明顯。”布魯斯點了點頭，“他的目的就是你，卡爾。”
說著，布魯斯的心底閃過幾分後怕：“你們實在是太信任蝙蝠俠了，只要是蝙蝠俠的話，你們總會無條件相信。”
“老蝙蝠，你這是什麼話？”哈爾皺了皺眉。
“你們不應對蝙蝠俠抱有這麼高的信任，畢竟，這個世界的原本命運便是蝙蝠俠墮落，然後屠殺全世界。過於信任蝙蝠俠只會讓你們被坑，這次便是一個例子。”
“嘿，蝙蝠，你這話說的……”巴里抖了一下，他真的要被這種不把自己當蝙蝠俠的說法給弄應激了，“你可是我們的顧問啊，我們不信任你難道信任盧瑟嗎？”
“你們最信任的應該是自己。”
“可我們是聯盟，如果連信任都做不到，我們又為何要組建聯盟呢？”克拉克反駁，他用可憐的狗狗眼試圖讓布魯斯服軟，他知道布魯斯受不了這個，“B，你為什麼突然換上了含鉛製服？”
“是啊，蝙蝠。”戴安娜也看向布魯斯，“我們是聯盟，你是我們的同伴，若連同伴都無法信任，那這個聯盟也只是名存實亡。而且你也說了，兩個世界可能在融合，命運不再是不可違抗，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布魯斯移開目光，不再去看克拉克他們，免得而心軟：“同伴麼……”布魯斯腦海裡閃過無數次，聯盟的同伴因信任而被狂笑輕鬆殺死，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那我就退出聯盟。”
“啊？”星一個踉蹌，臉上盡是不可思議“不是，這什麼情況啊？怎麼突然發展成這樣了？”
星：誰來告訴我，怎麼吵著吵著，正義聯盟就要分裂了啊？
“別說了。”三月七拉著星，和丹恆、白厄一起躲到角落裡，這種風暴他們列車組的外人也不好摻和進來。
“B，什麼叫你退出正義聯盟啊！”克拉克不可置信地看向布魯斯，一雙藍色的眼眸裡盡是受傷，“你不要我們了嗎？”
“蝙蝠，事情還沒到這種地步。”戴安娜皺了皺眉。
“你的心理狀態並不好，這並非你理智狀態做下的選擇。”榮恩看向布魯斯。
“不，榮恩，我很理智，我從未像現在這樣清醒。”布魯斯搖了搖頭，“你們不應該信任蝙蝠俠，蝙蝠俠不值得你們信任。無數次時間線裡，你們……都被墮落的蝙蝠俠欺騙，背叛，最後被殘忍的殺死。”
“這無一例外。”
“可是，你沒有墮落。”巴里開口，“我們不可能因為別的蝙蝠俠墮落了而懷疑你。”
“可是你們這次就被騙了。”布魯斯看向超人，“這一次他的目標是超人，那下一次呢？”
“我和他有什麼不同？同樣的名字，同樣的生長環境，同樣的經歷，甚至……”
“我們就連DNA都是一樣的。”
“如果他想偽裝成正常的蝙蝠俠，你們又如何發現呢？”
“可是我不會認錯屬於我的那隻蝙蝠，只要讓我見到。”克拉克開口。
“但要是像這次這樣用正聯頻道呢？他也是蝙蝠俠，甚至還是這個世界的蝙蝠俠。他自然知道正聯頻道屬於我的ID認證。”布魯斯後退一步，“所以，只有連我一起防備，他才難以對你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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