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來古士!你作惡多端!
說話間,卡厄斯蘭那的治療結束了,正好星手上的燙傷也得益於黑塔空間站超絕的治療技術也好的差不多了。
“讓我康康。”星湊到白厄的身旁,看著卡厄斯蘭那的臉,“嗯,裂縫消失了,真不錯!”
“小白,下次嘗試控制的時候要小心一點,不過實在不熟練就來醫療科治療哦。”星囑咐道。
“這會不會太麻煩了?”卡厄斯蘭那撓了撓頭,“其實稍微……”
卡厄斯蘭那話還沒說完就被星無情地捂住了嘴:“小嘴巴,不說話!”
然後一陣烤肉香瀰漫開來。
卡厄斯蘭那睜大了眼睛,星抽回了手,看著自己紅彤彤的手掌,某些時候她的手還真是多災多難啊。
不過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嚴重。
當星把手遞給醫療科專員,專員看了看:“好像只需要拿冷水浸泡三十分鐘就可以了,只是輕微燙傷。”
“不愧是我。”星得意於自己身體的適應能力。
“看起來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黑塔的人偶走了過來,看向了卡厄斯蘭那,“關於你身上的問題,關鍵在你,只要你找到根源,就最終能將力量掌控住,畢竟不管怎麼樣,這股力量都是屬於你的,只要你想改變,你就能改變。”
“我知道。”卡厄斯蘭那點了點頭,“哪怕最開始只是無意識的本能,但當他察覺之後,他是可以控制住的,就是剛開始的時候可能會用力過猛。”
“已經用力過猛了。”星一臉悲傷地捂著胸口。
“不出意料。”黑塔一點也不奇怪,隨後她拿出一塊腕錶一樣的東西,“這東西能即時記錄你體內的毀滅能量資料。”
說著,黑塔走到一旁的治療儀器前,操作了一番:“我已經將你的身體資料輸入進去了,當你體內的毀滅能量資料攀升危險區域的時候會發出警報。”
“只要你注意這份警告,一般來說就不容易出現用力過猛的事情。”黑塔看向卡厄斯蘭那,“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體內的關於帝皇權杖的殘餘算力,這可是我製作的腕錶,區區十不存一的殘餘算力,根本不足掛齒,不用擔心這個腕錶會被你無意識破壞。”
“太感謝了。”卡厄斯蘭那一臉感動地看向黑塔。有了這個腕錶,他就不會像這次這樣嚇到星,還害得星幾次燙傷了。
“這東西最多隻是一個幫你熟悉操縱體內力量的工具罷了,等你熟悉過後,這東西也就可以不用了。”黑塔搖了搖頭,“而且這期間收集到的資料可都是我的。”
關於自己身體資料會洩露給黑塔這件事,卡厄斯蘭那並不在意,畢竟這東西對現在的他來說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輔助工具。
“呵,你還真不知道自己的價值啊。”黑塔搖了搖頭,“一位特殊的反毀滅的令使,一位由電訊號因子飛昇的生命。整個寰宇有多少人覬覦著你,也就你對此毫無察覺。”
“可是,我覺得黑塔小姐值得。”卡厄斯蘭那戴上腕錶,就這警報聲努力壓抑著體內的從未被主人壓抑的毀滅力量,“如果是別人的話,肯定不會這麼細心為我製作輔助工具。”
雖說「毀滅」才是寰宇三害之一,但有的時候「智識」造成的破滅並不會比「毀滅」少。
而「智識」不被劃作與「毀滅」為伍的原因正是——哪怕天才當中有不少所做的事與毀滅別無不同,比如說原始博士之流,但也有不少天才給寰宇帶去了不可磨滅的貢獻,比如說利爾他。
而黑塔這位「智識」的天才,卡厄斯蘭那絕不會忘記黑塔曾對翁法羅斯伸出的援手。
“你這傢伙,倒挺會誇。”黑塔雙手抱胸,偏了偏頭,但嘴角的上揚依舊暴露了其人的內心,“不過我只是為了我的好奇心。”
“智識的天才對於善惡來說並沒有意義,唯一能驅使他們的,唯有他們的好奇心與未知。”黑塔聳了聳肩,“而你,作為前輩的切片承認的最偉大的作品,你本身就足以讓不少天才升起好奇心。”
“雖說被呂枯耳戈斯稱之為最偉大的作品讓人厭惡,但我這算不算對你有幫助?”卡厄斯蘭那露出了笑容,真好啊,他不算完全失去作用的人了,還有人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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