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幻覺中，那曾環繞在他周身的幻象此刻卻變成了一隻黑色的兇獸，落進他的手裡，又化作一把黑色的長槍。
那長槍扭曲極了，黑色的槍身上有著猩紅色的紋路，看起來血淋淋的。在槍尖與槍身的交界處，還有一隻猩紅的眼睛在那滴溜著轉，好似活物。
只是，當布魯斯握住長槍的時候，他能從中感覺到其中瘋狂的嘶吼。
它們叫囂著，要讓那傲慢的混蛋付出代價！
那聲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此刻他們意念如一。
這份意志足以跨越時間與空間的隔閡，引來了一尊星神的再次瞥視。
狂笑扭頭看向不知何時出現的類半人馬的星神——嵐。
而與此同時，布魯斯的氣勢也陡然攀升，再度受星神瞥視，這證明了他在巡獵的命途上又前行了一大步。
“HAHAHAHAHA……你以為，這樣就能殺我了嗎？”狂笑一點都不擔心，他狂笑著，睥睨地看著布魯斯，“在這世界夾縫，我即是神！”
而回應他的……是布魯斯永恆不變的槍芒。
那場戰鬥直打到布魯斯失卻理智，就連記憶都記不太清。後來的事……那就更零碎了。
他也曾嘗試和新世界線裡誕生的蝙蝠俠等超英們合作，可最後還是掙脫不了命運的掌控。
無論他們如何預防，如何改變命運的節點，最終一切都只會走向同一個結局——毀滅。
從那時起，夜遊便明白，未能超脫之人無法反抗命運。
隨著破碎又繁雜的記憶在腦海裡劃過，夜遊終於從床上醒了過來。
他坐起身，發現這裡竟然是羅浮仙舟的丹鼎司。
“你終於醒了。”白露小小的聲音響起，“你那把槍不是什麼好東西，我還是第一次見豐饒民竟然也能差點被抽乾。”
“我沒事。”夜遊搖了搖頭，說著便要下床。
“哎哎哎，我還沒允許你下床呢，醫生還沒說你已經痊癒呢，快點回床上去。”白露把藥碗放下，連忙攔住夜遊。
“你知道你現在的身體情況嗎？那簡直就是一個四處漏風的篩子。”白露不贊同地看向夜遊，“你現在需要靜養，最好去找混沌醫師，或許只有在他們那裡才有可能徹底根治你的病症。”
雖然白露將夜遊從死亡線中拉回來，但礙於他體內的虛無之力，白露也有些束手無策。
肉.體上的傷容易治療，但精神上的創傷，可沒那麼容易治癒。
夜遊搖了搖頭：“沒有用的，我……早就該死了。”
他的身體他當然知道，他的武器傷人又傷己，再加上前不久他差點被武器抽乾，若非有豐饒賜福撐著，只怕他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要走了。”狂笑已死，他最後的心願已經達成，他對這個世界已經毫無留戀了。
“你，唉……”白露自然也看出了夜遊的想法，“也罷，我給你開一副溫養身體的藥吧，無論你最後想做什麼，都能讓你好受一點。”
“把它們，給更需要的，人吧。”夜遊搖了搖頭，痛苦於他，早已習以為常，這份藥，於他沒有太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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