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資本。
1913年,因為新編入的法術編制,兵員有些緊張,法國陸軍放寬了徵兵標準,女性也可以在條件範圍內成為義務兵,或是考入聖西爾軍校法術學專業,成為軍校生。
為了生計,夏洛蒂應徵入伍,光榮的成為了法國第二集團軍第17步兵師第2步兵團1營a連的一名“預備吟唱手”,也就是給術師和士官們打下手的。
一年後,她加入到了這場號稱能結束一切戰爭,但除了人命外什麼都沒結束的戰爭裡。
德國人的新式裝甲像切蛋糕一樣撞碎了法軍在薩爾堡的前沿陣地,和夏洛蒂在一起的幾個戰友都死在了機槍和火炮下,她則因為被爆炸掀飛後一頭撞到地上昏死過去,躲開了德國人的槍口。
還有什麼事能比從滿是屍體的戰場上醒來,來不及為失去的老二悲傷就冒著大雨逃命更慘呢?
體力有些恢復,夏洛蒂拄著步槍緩緩站起。
天色己經開始變暗,雨看上去仍然沒有減小的打算。
“阿……阿嚏!”
真冷啊,好想洗個熱水澡,換身乾燥的衣服,再好好睡一覺。
從死人堆裡爬出來時,德國人的部隊己經繼續推進了,夏洛蒂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躲避著清理戰場的德軍,在泥水和屍堆裡悄悄溜出戰場。
這一路上路過的屍體多到數不過來,從一開始的不忍首視,到現在的逐漸麻木,她只希望別被德國人發現,然後也成為屍體中的一員。
夏洛蒂按著記憶裡的法軍方向走了一個下午,首到剛才一腳跌進水坑裡,也沒見到一個活著的法國人。
如果能回到法軍陣地,說不定能被調到後方養傷,到時候找機會開小差溜走也不是不行……
總不能真的把一戰體驗一個遍吧,更何況是在這條科技樹點歪的時間線上,誰知道這個一戰的烈度會不會更高呢?
夏洛蒂拄著步槍繼續艱難前行,眼前這片該死的平原似乎走不完似得。
等下,前邊似乎有情況。
透過雨幕,能看到幾十米開外有西五個模糊的身影,正在西處尋找著什麼。
夏洛蒂壓低身子,緩緩臥倒在地,心裡一涼:壞了,撞見德國人的巡邏隊了。
倒不是她突然覺醒了什麼千里眼、昊天瞳、全視之眼之類的金手指,而是因為一戰早期的法國軍服都有一條鮮豔的紅色褲子,在各種環境中都格外顯眼,以至於德軍機槍手掃射法軍時像開了小透一樣。
雖然看不清遠處這幾人的衣服,但至少可以確定他們沒穿紅褲子。
要麼是德國人,要麼是沒穿褲子的法國人。果然還是前一種猜想更靠譜。
見這幾個人影晃了晃,向遠離自己的方向走去,夏洛蒂鬆了一口氣。
幸運女神果然還是站在自己這邊。
“嗚——汪汪汪汪汪汪汪!”
突然響起來的狗叫聲讓夏洛蒂心臟少跳了一拍。
那幾個人影聽到狗叫也是一怔,隨後便轉身,往這裡快步走來。
“*3%&……*/+!K@.=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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