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蒂被推進小黑屋裡。
興許是看她可憐,德國人把那盞小煤油燈留了下來。
她彎腰拾起門口的小煤油燈,環顧了一下房間裡的情況。
不到10平米的房間,潮溼的地板、斑駁的牆面,勉強算得上傢俱的就是地上那塊掉色的破毯子。
這戰俘環境絕對沒有遵守日內瓦公約,等我出去,必須控告他們虐待戰俘!夏洛蒂憤然。
她拾起毯子抖了抖,鋪在地上。
想到自己剛被俘虜時還想著“最多隻是被關起來”,她甚至被自己氣笑了:
怎麼能把希望寄託於拿槍指著自己的人身上呢?
靠著牆坐下,長途跋涉帶來的疲憊感襲來。
聽說人在極累的情況下是沒力氣感到絕望一類的心情的,夏洛蒂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她脫掉溼透的大衣,平鋪在地上,沒火烘乾的話不會放到長蘑菇都幹不了吧。
正要伸手脫靴子時,一個念頭像是雨後春筍一樣,硬是衝破疲勞的厚障壁擠進大腦:
哇,女孩兒的腳誒。
前世母胎單身20年,別說女孩的腳了,他連女孩的手都沒摸過。
受到前世經常瀏覽的某西字遊戲論壇的影響,在她潛意識裡,女孩的玉足都是不可多得的佳餚珍饈。
夏洛蒂埋頭加快了脫靴子的速度。
誰說“人在極累的情況下是沒力氣感到絕望一類的心情的”?一派胡言!
我必須立刻馬上品鑑一下。
就像拆生日禮物的包裝一樣,夏洛蒂心裡滿懷著期待脫掉了兩隻靴子。
雖然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一瞬間瀰漫開來的強烈氣味還是讓她感到氣管被灼燒了一下。
“咳……咳咳……嘔…是因為出了很多汗,又被水泡太久了嗎?”
夏洛蒂急忙用手捂鼻,一隻手使勁扇動空氣。
等緩過勁兒,鼻子漸漸對這氣味麻木後,夏洛蒂繼續脫襪子時己沒了拆禮盒的那種期待。
好比是期待了很久的美食,端上來後嚐了嚐感到不過如此。
把溼嗒嗒的襪子扔到一邊,煤油燈下,少女那雙被水泡得發白發脹的腳看起來毫無美感。
別說欣賞了,她甚至有點不忍首視。
幻想破滅只在一瞬間,她對少女玉足的一切向往都灰飛煙滅。
這就是傳說中的道心破碎吧……自己終究是沒有那種的求知聞道、百折不撓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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