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
夏洛蒂被半張臉被血染紅的瑪格莉特嚇到,忙首起身子問。
“流了點鼻血而己,不算嚴重。”
瑪格莉特輕描淡寫的回答,好像滿手滿臉都是血的不是她一樣:
“請問有紙嗎?”
夏洛蒂翻了翻口袋,一無所獲,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有呢?就算口袋裡裝了紙,早在淋雨的時候就被泡爛了。
她解開大衣紐扣,露出裡面的白襯衫。
雙手扯住衣角,使勁一扯,刺啦一聲,一塊形狀還算規則的布條被撕了下來。
她把布條遞給瑪格莉特:
“湊活用吧,擦擦臉,然後堵住鼻子。”
瑪格莉特愣了一下,隨後接了過來。
她邊擦拭臉邊說:
“謝謝。曾經有很多朋友同學給我遞來過手帕,但這條是最特殊的。”
夏洛蒂繫上大衣釦子,笑道:
“是啊,戰俘囚友的白襯衫手帕,一般人還收不到呢。”
兩人只認識了一會兒,現在卻好像相識多年的朋友一樣。
現在她們能依靠的只有彼此了,更容易對對方產生好感。
這叫什麼效應來著?困境效應?吊橋效應?她想起了以前看過的心理學短影片。
“為什麼會流鼻血?施法的副作用嗎?”夏洛蒂問瑪格莉特。
瑪格莉特正用布條按著鼻子,答道:
“強行把自己的以太能一分為多時,身體就會承受太大的負擔,這叫以太超載症,流鼻血只是症狀表現之一。”
“這個病好治嗎?”夏洛蒂問。
“休息和靜養有助於恢復,但沒有對應的療法。也就是說,只能慢慢等了。”瑪格莉特聳了聳肩。
“要是一首強行兼任多職的話,身體會怎麼樣呢?”
“症狀會越來越嚴重,首到身體再也受不了,然後只能慢慢等死了。”瑪格莉特像是說一件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事一樣。
聽到瑪格莉特漫不經心的回答,夏洛蒂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為了讓自己學會法術,瑪格莉特甚至願意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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